就去。”
“嗯?”
“明日莺莺不用等我回来吃饭,我应了晋阳侯世子几人的约,明日和他们聚聚。”
苏娢想了想道:“李慈言,我记得,这几个人之前邀过你,你并未答应,为什么这次你应下了?”
“莺莺想知道吗?”
“想。”
“等我明天回来再告诉你。”
“好吧,但是不许喝多,你要是醉了我可不乐意管你。”
“莺莺若是不管我,那我只能自生自灭了。”
“混说”,原是玩笑话,苏娢还是上心,“只是因为酒喝多了不好,我从前听说有个人,醉死了的。”
“还有这种死法?”
苏娢原也是道听途说,但还要争辩,“那喝多了惹是非的、摔倒的、分不清水里的影子投水的,总有吧。”
李慈言唯有脸上不减的笑意,“都听你的,好不好?”
当然好,但是苏娢才不答他的茬儿呢。
到了家门口停下,李慈言伸手抱她,但苏娢偏要自己跳下来,她果然自己跳下马,再理一理裙子,亮晶晶的眼睛好像觉得自己了不起极了。
李慈言含着笑,让人来牵马。
“我还没问你,那个周家的小姑娘怎么样了?”李慈言将她藏匿在京城,苏娢为此一直提着心。
“魏子行答应带她走。”
那从前金贵的周家小姑娘,受了身边人的影响,也以为商人卑贱,但如今魏子行却是她的救命稻草。
“我跟你走,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打杂跑腿,我都可以”,小姑娘说这话的时候决绝极了,但愿她是凤凰,自此涅槃。
“那魏大哥什么时候离京?我们该为他饯行才是。”
李慈言歪歪头,“夫人不是说要节省,已经让他吃了我们家一顿饭,焉有再让他蹭一顿的道理?”
苏娢不想理他。
终归是玩笑话。
魏子行离京的前一晚,苏娢第一次见到了周密云。
小姑娘早弃了从前的派头,主动过来跟苏娢打招呼。
“终有一日,我还会再回来的”,小姑娘如是说。
魏子行过来在她头上拍了拍,“又忘了,你现在是魏梨。”
李慈言插进来,奇道:“我原说让她做个婢女丫头也就差不多了,你倒把你妹妹的名字给她了”,李慈言笑得诡秘,“你不是真上心了吧。”
魏子行拂开他,“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