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人揉一揉吧。”
苏娢腹诽,却也还是老老实实地去给他揉胳膊,李慈言又说肩膀酸、腿也疼,苏娢指哪儿揉哪儿,她站在李慈言身后看不见,李慈言的脸色已经愈渐明朗。
渐渐捶到大腿,李慈言低头看她垂下的睫毛,蒲扇一样,一眨一眨。
“莺莺。”
“嗯?”苏娢抬起头,两个人的视线顿时交织在一处。
李慈言勾了勾唇,“我忽然想起我们还有一件事情没做。”
苏娢的思绪在他精致又带一□□惑的笑靥里愈渐迟钝了,人显得异常乖巧,“什么事?”
“夫妻未竟的事”,李慈言俯身,呼吸相闻。
砰,什么炸开了。
只听心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