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即在的,我给一个婆子多拿了钱,她才去了。”
苏娢颓然,这府里她还是没有料理明白,她还以为连仪姐姐那样的大户人家才要打点银子呢。
贺连仪摇摇头,“还不跟我说说。”
苏娢一五一十说给她听。
“你出嫁前姨娘就没有好好教过你吗?”
“当然有,我算盘打得比我娘还快呢。”
连仪失笑,“我看是你本末倒置不上心。”
“那姐姐说怎么办?”
“你先跟我说说你想要治出怎样一个家?”
苏娢想了想,“能够各司其职,遵守本分,井井有条,上下和睦,最好能像一家人,就像我未出嫁时我们家里一样。”
“想得还挺好,可是当初姨娘嫁进你们苏家不也是循序渐进,你若抱着这样的想法,首先就不能操之过急。条理是其一,人也是其一。
“条例不妥的慢慢修改,人不妥的你留意寻个错处不动声色地换下就是,怎么能自己先泄了气?
“而且,你要他们一点都不贪恐怕也是做不到的,你要知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苏娢支着下巴开始思忖。
又听连仪道:“一会儿就让厨房的人来上菜,也好让我见识见识。”
“那就把饭摆到亭子里”,苏娢说定,猛然想起一个重要的人来,李慈言该回来了吧。
“纤云,你去看看……问问爷吃饭了没有?”
连仪略惊讶,“我还当妹夫当值去了。”
“他、他应该回来了。”
“你呀,到底开了窍没有?这新婚夫妇怎能这样冷落夫君?”
苏娢自觉有愧,转眼又疑惑:“姐姐方才不还说不要尽围着一个男人打转?”
“不管心里怎样想,面子上也得做足了,何况你是你,我是我”,连仪一顿,好笑道:“早知道我不该与你讲这么多,若是误了你可怎生是好?
“你要记着:很多时候女人心灰意冷什么都不在意是最万般无奈的境地,但也不是没有厮守一生的夫妻,你才刚刚成婚,能与他好好过日子自然先与他好好过,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一定要爱惜自己。”
“那姐姐也是万般无奈吗?”
“我?”连仪淡淡一笑,“我只是不爱罢了。”
苏娢点点头,似懂非懂。
幸好颂安同纤云一道过来,传李慈言的话:让苏娢好好招待客人,他还有事处理,不必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