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她勾入怀里。
他们身后纤云手里捧着东西正过来找苏娢,见此又悄悄地退开。
过了很久苏娢才从李慈言的怀中离开,柔声细语,“事情都办好了吗?”
“嗯,很顺利。”康王一党已全数落网。
“那就好”,苏娢想起,“你回来见过我娘和秦嬷嬷了没有?”特别是秦嬷嬷,势必也都担着心呢。
李慈言既回了一趟府邸,必然给嬷嬷报了个平安,他说:“随后便马不停蹄地赶来见我家莺莺。”
苏娢握住他的手,“那我们走吧,我娘许还不知道你回来呢,还有你额上的伤口,也得仔细处理才是……”李慈言只眉眼含笑听她软软的絮语。
傍晚苏母为李慈言设宴,能平安回来就是好的,另有一层虽未明说,暗暗地却是为李慈言庆功,苏母虽不操心政事,也知道此番李慈言是大功一件。
还有苏崇,只是苏大人在宫变前夕出了城门至今还不曾回来。
“你知道我爹去做什么了对不对?”苏娢问李慈言道。
李慈言自然知道,康王从北境带回来的还有十万大军,虽然京畿有可与之相当的八万京军,但毕竟还要有人坐镇的不是么?苏崇身为兵部尚书,职责所在。
不过苏父既然没有与女儿交代,想必也是不想让她担心,“莺莺放心,岳父大人应当很快就能回来了。”
要瓦解那十万士卒其实也并不困难,毕竟死心塌地跟着康王的只是很少数一部分人,谁会真正冒着杀头夷族的风险平白无故想要造反呢?何况康王大势已去。
晚宴结束时月亮慢慢爬上了枝头,今日连仪也列了席,稍稍饮了两口酒,一出门酒劲儿上来出了些汗。
苏娢和她一道回去,替她拢好披风,“我听大夫说出汗的时候腠理打开,姐姐当心着了风。”
连仪微笑,“我什么时候这么娇弱了,明明从小叫人操心更多的是你,如今倒是换过来了”,但连仪心里不能不被触动,有些酸有些胀,她过去一味要强,如今却是被一直保护着的妹妹呵护着,原来是这样的滋味儿。
连仪一直住着苏娢的闺房,苏娢这些日子一直陪着她,起坐都在一处,今夜却是不行了,连仪让坠儿将苏娢的衣服用具收拾出一套来,浅笑道:“今日却是留不得你了,你今夜若还陪我宿在一起我看妹夫多半是要恨上我了。”
连仪又不是瞎子,岂会看不见苏娢同她一起出来时李慈言的眉眼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