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坠儿有几分犹豫,“他可是有什么话说?”
“我临走时二公子说:既然铁了心要抛下他,那就祈祷这辈子都别再让他遇见。”
连仪丢掉了手里的凤钗,冷冷清清地笑了一下,泪珠倔强地堆在眼角但终究“啪”一下落了下来,“我不抛弃他?难道他府里竟能容得下我?”
连仪转头朝向里歪到榻上去了,苏娢把掉到地上的钗子捡起来,好生擦了擦,原样包起来,悄声叮嘱坠儿收好。
一连十多天,苏娢陪着连仪安生待在家里,不知道外面已经聚起了风暴。
这是九月初极寻常的一天,又因为京城诡秘的气氛而变得不寻常。
康王已到了京师,先向陛下上书一封,仍说自己冤枉,都是孙毓龙是非不分、与誉王勾结,还有袁今古这起子小人祸乱朝堂,实该清君侧。
大太监广海奉旨请康王入宫,圣旨上拿出了父子亲情为说辞。
康王为圣旨一哭,随后绑了广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袁贼一伙,操纵权柄、蒙蔽圣聪,我先杀了你祭我列祖列宗。”
“殿下饶命”,广海求饶,“我、我只是知道陛下已写好了圣旨让誉王继位,我可以告诉殿下那道圣旨在哪儿。”
“圣旨?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伪造的。”
刀已经架到了脖子上,广海无法,声音都打了颤,“宫里有、有埋伏,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殿下。”
康王扶他起来,亲自给他整理了帽子,“要是骗我,活剐了你。”
康王带着一队亲军入城,城门处并未遇阻,从城门到宫门一路上都能看见龙骧卫,及至在宫门处见到了夏戢,康王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才算真正放了心。
康王下马,押着广海,只带了少数几个亲随入宫。
宫中禁卫森严,康王环顾一周,往景泰殿去。
誉王和袁今古都在景泰殿前的台阶上,袁今古手捧圣旨,朗声道:“康王燕昭,陷害手足,谗陷忠良,不思悔改,而变本加厉,更通敌卖国,窥伺朕躬,今举兵谋反,是不忠不孝极矣,此不肖之子……人神共愤、天地殛之。”
康王的名讳叫燕昭,他按在腰间剑柄上的手已爆起青筋,谁都不能忍受这样大奸大恶的评价,就算他做过,何况通敌卖国他根本不认。
念到最后,袁今古把圣旨一阖,“还不拿下!”
方有人动作,便为景泰殿前的侍卫统领提刀砍杀,这位统领走到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