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香烟和小和尚手里敲着的木鱼,清静庄严,梵音微妙,好像才是这个世间的真意。
“好啊,那就去地藏庵吧。”怀恩寺固然好,都是男僧。
“小姐,你们看够了吗?”纤云抖开方才裁下来的缎子,苏母说天开始冷了再给连仪做一身披风,她搬出来得匆忙,多得也没有。
“我看够了”,苏娢打量着。
“表小姐可还有什么要求没有?”
连仪摇头,“我只要是素的就够了。”
她为父亲戴孝,一如头上也干干净净的至多簪两根素钗。
“就这样拿出去请妈妈们做吧”,苏娢刚说完,门外有丫头来禀:“外头肃远伯府的二公子又来了。”
现在已不同于连仪刚离开他们家时。
连仪原本请求苏父替她写一封和离书,苏父念着到底婚姻是大事,林寰又算有真心,便让连仪再多考虑考虑,不料一个多月后肃远伯府送来了休书。
是连仪的公公为儿子做主,休书上说连仪任性妄为,上下不睦,不侍夫君,不敬公婆,自此不再为他林家妇。
人一旦没了靠山别人就开始来拿捏你。
连仪只是扫了一眼,这上面字字句句都戳不进她心里,只是门上的人来报休书到了没多久林寰也到了,连仪不想见他,但传话的人说得很清楚:林二公子说休书不是他写的,他从结发到如今从未想过休妻……
“姐姐”,连仪在出神,只丫头还等着回话,苏娢不由唤了她一声儿。
“你替我去见见他吧”,连仪又觉得乏了,苏娢应下,她便起身往帘子后头的寝帐走,走到帘子跟前,一顿,转过身,“反正让他知道我和他已经不相干了,余生也长,请他早早替自己打算”,末了又补上一句,“好好珍重。”
“嗯”,苏娢又应了一声儿,一边吩咐传话的那丫头,“请二公子到花厅去。”
林寰也清瘦了不少,苏娢每回见到他他也总是一身素服,今日同样,远望着背影,似乎都能感觉到他一身愁苦。
苏娢走近,已经改口,“林二公子,请坐。”
林寰的视线越过苏娢,只是他在苏娢来的那条路上并未看见他想见的人。
苏娢刚想把连仪的话转述给他,林寰抢先,“还请你帮帮我!”
苏娢一下忘了张口,她有些犹豫,究竟是按连仪说的让林寰死了心就此划清界限,还是该设法让连仪再接纳林寰,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