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回来身上要是多出了些什么东西,我就……”
李慈言捉住她的手,“莺莺就怎样?”
苏娢想了一想,“我就不要你了。”
话才出口,苏娢轻呼一声,是李慈言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你敢。”
苏娢捂着耳朵,“就是和你开个玩笑,做什么这么当真?”
李慈言戳她额头,“这种玩笑也是能随便开得?”
苏娢望着他不语,李慈言俯身,在她耳边道:“莺莺放心好了,我现在腿脚都不利索,除了我家莺莺,没有姑娘看得上我的。”
“哪有你说的这么可怜,赶紧走吧”,苏娢轻轻推了他一把,到底惦记他的伤势,“小心点儿。”
苏娢打开门,又和若耶嘱托了一番。
“夫人放心,我和南塘大人会一起盯着他的,怀之大人一举一动回来定向夫人禀报。”
苏娢脸上微热,“我明明是说他的伤势……”
眼见着李慈言由颂安搀扶着出门了,苏娢心想:他伤势未愈都要前去,或许他们所说的那个人带来的信息比她所想的还要重要。
若耶已经告知李慈言:他是贺大将军手下的一员副将,姓孙。若耶与柳长风分开行事,柳长风持着证明身份的朝廷文书揣着魏子行的亲笔信堂而皇之进了来,那位孙将军便由若耶改头换面一同进城。
“南塘大人说在金凤阁会面,更保险些。”
李慈言以为然。
柳长风与金凤阁的老板娘是旧相识。
那位孙将军身上有伤,李慈言到的时候,金凤阁里的丫头正在给他敷药,北边的汉子生的魁梧,留着胡须,相貌堂堂。
“行了,你们该聊什么只管聊,只要你们不嫌弃,我这里必然任何风声都走不出去。”说话的正是金凤阁的老板娘,李慈言一直以为是个半老徐娘,不想年纪轻轻,娉婷袅娜、行事响快。
“凤娘,有劳了”,柳长风送她出门。
孙将军的伤在肩膀,原已经缝合在来京的路上又裂开了,为了不耽搁行程愣是没吭声,“这还不算什么”,他身上的旧伤每一道都足够骇人。
孙将军名叫孙毓龙,待柳长风关好门,他神色凝重,“我是一个粗人,有话直说了,我冒死进京,是为了揭发康王殿下,你们可能助我面见陛下?”
李慈言与柳长风相视一眼,李慈言率先打破沉默,“将军可信我?包括令你混入商队的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