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柳长风摊摊手,“事实如此。”
颂安守在门外,柳长风低声,“谁干的?”
“康王的人。”
“哼,这贼子心肠歹毒,龙椅就算他有命坐也没命享,早晚得灭了他。”
“还是先忧心忧心自己,我们现在被动得很。”
柳长风翘着腿在椅子上坐下,“那也没有办法,除了等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你的官轿呢?”
“还在路上”,柳长风舒展了一下胳膊,“我可是一个人提前进京来见你。”
今年入秋轮到地方官考核,柳长风治理的西南衡阳土蛮与汉人杂处,难免冲突,历来为朝廷所重视,按例亲自上京讲论治理、接受考核。
“京城的动向我估计你应该比我还清楚,杨霖的事情袁今古知道些内幕,他早把你和我划在一起,他似乎还知道我和殿下的关系,到时候接见你的人中未必有誉王,但一定有他。”
“这位‘内相’我早有耳闻,我也想会会他。”
“我和他交锋已久,他若刁难”,李慈言咬重了字句,“千万不要客气。”
柳长风和他交换了一个眼神,“放心。”
天色已晚,等到柳长风饱餐一顿,月亮已经在枝头升起。
苏娢让人去收拾房间,被柳长风谢绝。
“小嫂嫂不用忙,我还得去别处转转。”
苏娢想起他原也是京城人氏,想必京中自有住处。
“莺莺不必管他,他还有满京城的红颜知己,温柔乡里自然比我们这里舒服。”
“小嫂嫂别听他污蔑我,我是最洁身自好不过的,只不过呢,我这个人忠实可靠,许多姑娘都喜欢我罢了,小嫂嫂多与我相处相处就会知道了。”
他的桃花眼一笑起来确实有招蜂引蝶的本事,苏娢默了默,“那就不送了。”
柳长风撑着桌子好像一下没站稳,受了打击一样,抬起头,“小嫂嫂都不出言挽留我吗?好狠的心。”
苏娢觉得他换上戏服都能上台演戏去了。
“好吧”,柳长风也自觉冷场,摇了摇扇子,一拱手,佯装正色道:“那,告辞。”
他走起路来也确实风流而潇洒,苏娢从桌子上拿起他送的七色花,她琢磨一晚上了,“这花是真的欸,竟真的有七种颜色的花?”
李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