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便慌张把帘子放下了,魏梨从前瞧不上庶出的兄弟姐妹,如今这么个哥哥,她想亲近又有些怵他。
周生白收回视线,到底是把糕饼打开了,他掰碎一块放进口中,“军营不是好玩的地方,别让她再来了,你们最好也趁早离开北境。”
魏子行搭上他的肩膀,“你说你一天天生无可恋的一副模样,话也不多说,我要是走了,你岂不是彻底寂寞了。”
周生白默然半晌,“京城那边怎么样了?”
魏子行摇摇头,“还是那样,胶着”,他低声,“如今看来毅王是没戏了,但是陛下让誉王协理朝政就不知道有几分意思了。对了,还有康王,怀之来的信里说,他和殿下怀疑东宫案的祸首是康王,龙骧卫和宫中恐怕都有康王殿下的人,去年贺将军密奏向皇帝告状,我看保不齐康王也已知道。”
正是去年康王在北军中的小动作让贺将军秘密奏上,康王最终才被召回。
周生白只是默默听在心里,虽然他刚刚因军功破格升了官,但也只是个小小的伍长,他现在能做的太少了。
魏子行叹了一口气,视线瞥见巡逻的人离得还远,“如今康王四处布下了眼线,誉王又把持着朝政,也不知何时才能轮到我们。怀之始终距离都统的位置一步之遥,你原本好好一个京军少将军如今和普通士兵也没什么两样,何时才能有出头之日呀。”
周生白眼神无波,“不是还有柳长风?”说起来,周生白快有两年未曾见过他了,“他还好吗?”
“你说南塘,怀之可说过他是我们中间最鸡贼的一个,我回来时从南边路过,顺道去看了他一眼,他在衡阳可是混的风生水起”,魏子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呀,还是好好关心关心自己。”
周生白不语,他站起身,对魏子行道:“回去吧”,他手里还拿着剩下的糕饼,他低头看了一眼,重新包起来揣进怀里,“告诉你妹妹,下回她生辰我会记得的。”
魏子行抚额,“究竟是我妹妹还是你妹妹。”
京城二更天,李慈言离开宸王府,还在思索龙骧卫中究竟谁是康王埋下的人。宸王曾去拜会荣安王,对于东宫案中的内情这位老皇叔避而不谈,宸王提了好酒,只能在酒兴中迂回地旁敲侧击。
宸王对他几个兄长自谓还算了解,若说陷害,他从一开始就锁定了两个人选:杨霖和康王。
但杨霖这个人,殒身也会把毅王保下来,怎么会一有线索紧跟着就查到了他五哥头上,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