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苏娢给他把干净的衣服抱过来,“那你先洗澡,我去厨房看看给你做点好吃的。”
宸王妃的话已经印证,苏娢如今再迟钝也该明白李慈言是宸王一边的人,他初进京时便是宸王伴读,应是朝夕相处,只是后来宸王开府、他进入龙骧卫,在人前的交际就没有那么频繁了。
“先前不张扬是因为太子同样不希望看到几位殿下与人臣关系过密”,李慈言道:“太子并非胸襟开阔之人,他先前曾仗着陛下宠爱,几位王爷吃过的亏也不少。”
“那这桩案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没有理清楚,刺客一事已经死无对证查不出来了,荣安王入手的便是巫术,我先前相信此事确是太子所为,但现在看来莫非也是陷害?”
并不是所有时候李慈言都能在场,而荣安王主持调查的时候,他又身在囹圄只是个配合调查的嫌犯。
“我还是得去见见殿下。”
“做什么这么着急”,苏娢拉住他,“陛下晕厥,几位殿下都在宫中侍疾呢。”
“差点儿忘了”,李慈言笑道:“多亏了莺莺提醒。”
“你人都出来了,那抄去的东西会发还吗?”
苏娢担着心,这要是一去不回,他们今年的日子可就异常难过了。
“过两天便让颂安去领。领人抄家的叫赵麟,我和他有过节,莺莺有没有受欺负?”
苏娢偎在他肩上,最终摇了摇头。
“莺莺不想我生事?”李慈言摸着她的头发,“我问问下面人也能问出来的。”
“他是欺负我”,但苏娢难以启齿。
李慈言心里便有了数,“莺莺累不累?陪我睡会儿。”
“嗯”,苏娢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天,这才算能安心阖上眼。
一觉醒来已是午后,苏娢一模身边衾褥,是凉的,看来李慈言出去已经有一会儿了。
苏娢起身,纤云打水进来,“前面说晋阳侯世子来了,爷在书房陪客”,对镜梳妆时,镜子里纤云笑道:“现在小姐总算是能安下心了。”
苏娢抿着唇笑,只是很快眉头又轻轻蹙起来。
她从前在家时日子过得太糊涂,及至嫁了人依旧是少年心性,她好像一直不识愁滋味似得天真烂漫,但如今时局动荡,李慈言又为党争的局中人,苏娢第一次生出了对未来的迷茫。
“纤云,你有没有想过将来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