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酋长要有礼,不能大笑,不能……”花甲之年的礼司面和慈祥,很郑重地教他如何如何知礼、守礼
,可这些他都不想听,纵使从内心深处不想听这过于权势的“官方”,但还是礼貌地一一应下。
觉着他还可以,礼司自豪地一边笑着,一边引着他往里走去。
看着有些陌生,又险些熟悉的长桥、走廊、拐角……殿宇、天空,这,使他有些头疼,突然停下脚步却又试图回想,试图弄清,他费力眨着双眼,以求清醒些。
“您何妨?不要紧吧,是不是有些害怕。没事儿的,要见之人还是很慈善的……”礼司发觉他脚步没动,便转过身来,以为他是紧张、害怕,便好心安慰着。
不要紧吧~不要紧吧~他脑海中循环着这句话,好像在哪儿听过,也是这个礼司说的,好像不是。
“无妨,多谢关心,我只是有些头疼。”好在他及时运通静脉,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暂且不去想那些碎片,那若有若无、好像梦境一般的东西,很玄乎。
见他好似恢复过来了,礼司便继续迈着小碎步子,“那我们得加快了,酋长还等着呢,一会还得理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