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在其间或练剑或嬉戏,三两成团,看似无忧无虑,天真自在。在经过展痕漆的时候,都停下恭敬行礼,展痕漆也一致点头以示回应。
要是
他没有被魔捡到,并且侥幸不死的话,他也会是他们中的一员吧。
展痕漆把展凛带到了此峰最高处,停在了一个云雾缭绕的大殿前。
“宗主在里面等你,我不能陪你进去了,宗主问什么你如实答就好。展凛,别紧张,我在外面等你。”
展凛推门而入,大殿里云雾更甚,走了两步,回头却发现看不到来时的门口了,整个房间就像被传送到了不知名的空间里。
空旷,无物,视力间接的被剥夺了,而四周静悄悄的,就连空气似乎都不再流动,慢慢的,展凛的脚底也开始变得透明,整个人就像凌空飘在半空,沉寂在这白茫茫的空间里。
展凛试着往里走,发现并没有什么用,这里不仅走不到头,四周的景色也没变化,白色的,无尽的,苍凉。
在这里,视觉,听力,方向感和时间概念好像都被剥夺了,空间中,剩下的只有自己。
展凛干脆就地坐下,以不变应万变。
不知过了多久,展凛早就没了时间概念,一个低沉的声音吵醒了他。
“少年,你这里为何如此苍凉?”这个声音有一丝哀思,又有许多感慨,仿佛就从展凛心底发出,因为展凛根本分辨不出它的方向,环顾四周也未见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