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誉的神色比那天楼道里昏死过去的还要差,惨白灰败地跟要死了一样。
“不是,苏景誉!你别晕啊!”
梁鉴大声喊道,却见苏景誉一点反应也没有,急得抓住苏景誉的肩膀摇了两下,才看见苏景誉吃力地抬了抬眼皮,道:“好,我不晕。”
梁鉴见他明明连抬眼都困难,还向自己保证不晕过去。
好像无论自己做出什么样不合理的要求,他都会答应一样。
他都觉得自己有点强人所难了。
但......
梁鉴却因此忽然安心了下来。
就好像只要苏景誉承诺了,那么他就可以相信,可以放心。
看着苏景誉苍白的脸,梁鉴心中燃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好像今晚喝的冰岛红茶渗进了心口,在里面荡漾燃烧。
梁鉴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一瞬间只想撇下苏景誉跑开,但终于还是没有忍心。
“我送你去医院。”说着,梁鉴想伸手去拉苏景誉。
“等一下。”苏景誉制止了他的行动,“让我缓一下就好。”
梁鉴看着他灰败的脸色,不满道:“不行,你这样子得去医院!”
苏景誉固执地摇了摇头:“不用,我没事。”
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这么虚弱,之所以会有十几倍的疼痛,是因为药物的作用,去医院也无济于事。
“都这样了还没事?!”梁鉴暴躁地踹了脚地上的石子,蹲下身打算直接把苏景誉扛去医院。
他一手握住苏景誉的胳膊,一手绕过苏景誉的脖子,用力地将苏景誉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背对向苏景誉,将他的两只手臂放到自己肩上,猛地用力起身。
但才起到一半,梁鉴就感觉腿上一软,整个人差点向后倒去。
糟糕。
他酒喝太多,这会儿还没有缓过劲来。
梁鉴泄气地“啧”了一声,整个人被挫败感深深的包围起来。
“我真的没事......”身后苏景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这是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好了,我自己清楚......不用去医院的。”
苏景誉清冷的声音在黑夜里竟然难得的有些温柔,一下子击退了梁鉴翻涌而上的无力感。
“妈的!”梁鉴咒骂了一句,轻手轻脚地笨拙地将苏景誉扶回到地上,自己也一屁股坐在了苏景誉身边,不放心地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