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又一个与她有几分相似的人?
他攥了攥手中的玉佩,耳畔传来谈钊压抑着的声息。
“公子,不过是一个相同的姓……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出城了。”
闻言,步瞻微微抬眸,看了眼天色。
微沉的天,似乎又要落雨。
也是。
只是一个姓相同罢了。
步瞻轻扫了马车前那男人一眼,对方一身布衣,抖得像是个筛子。听一侧妇人的话,那名姜姑娘似乎是他的意中人。
她是娇生惯养的官家小姐,若还在世,怎会在街边抛头露面地开一家铺子,怎会如此辛劳勤勉只为了维持生计。
如若她还在世,又怎会看上这样低贱的男子。
步瞻面色冷淡,阖上车帘。
坐在马车上,他想了想,企图从记忆里搜寻出她同样也喜欢吃鱼的痕迹。
可他想了半天,忽然发现——自己竟从来都不知晓她喜欢什么。
她喜欢吃什么,喜欢甜的还是咸的,有没有什么忌口。
就连那年她过生辰,自己也是随意向小厨房吩咐了声,多做些皇后爱吃的菜品。
马车缓缓,行至一处,谈钊在车外轻声:“主上,琳琅居到了。”
是过,还是停。
车内之人未言,喧嚣的街道里,唯有此一处静默。那年一场大火,也让谈钊看出了姜皇后在主上心中的分量。但他什么都不说,只将那份情愫压抑在心底,不让任何外人察觉。
谈钊等了许久。
那马车夫也瞧着谈大人的眼色,不敢再驭马。
终于,就在所有人都要放弃的时候,天上忽然落了小雨。雨珠子一颗颗连成线,整条青衣巷再度弥漫上一层朦胧的雾,步瞻的声音亦在这一层雨雾中朦胧地响起。
他说,停车,下马。
谈钊赶忙递上一柄骨伞。
……
薛才瑾抱着鱼篓,再度于琳琅居外撞上那一辆马车。
马车的主人撑开一柄骨伞,自车厢内施施然走了下来。他一身雪衣,站在一袭淅淅沥沥的雨帘里,有风轻扬,拂起他宽大的袖摆。
他侧脸昳丽,气度矜贵,鹤立在朦胧的水雾里,犹如仙人。
薛才瑾很想上前,说琳琅居今日不开门。
但转念一想,对方今日差点儿将自己替姜姑娘钓的鱼抢走,他不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