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红耳赤的单音。姜泠微微扬着头,紧张地咬着下唇,将双眉轻蹙着,云娇雨怯,格外动人。
见她这般,步瞻不免笑了笑。他的笑声很轻,男人掐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莫要紧张。”
姜泠的耳根子又“腾”地一红。
胡说,她才没有紧张呢!
话是这么说,但她还是抓紧了步瞻的胳膊。他的皮肤极白皙,不过少时,其上便多了一道红手印。
虽不甚鲜明,却仍能窥看其痕
迹。
步瞻耐心地引导她:“放松些。”
她腰身处十分硬,如一根紧绷的弦。所有的思绪也都紧绷着,听了对方的话,姜泠抬起一双软眸。
乌眸盈盈,像是盛满了水,看得人愈发心软。
步瞻的眸光动了动,压下身。
眼前的粼粼月色被遮挡住,这一衣带了春水,朦胧水雾弥漫。
她眼前亦有一场小雨淋落。
窗外的春雨绵绵下着,雨线拍打窗棂,在人心头敲开了花儿。
在这场久违的春雨里,她的发被淋湿、身体被淋湿,就连那呼吸声也被淋湿。缠缠吐息间带了许多雾气,软绵绵的,怎么也拨弄不开。
与她的轻柔相反。
步瞻的喉结硬得结实。
他就像是一块大石,一块坚硬的、带了些棱角的石。那些棱角将她的柔软碾碎,又一寸寸磨成沙沙的粉。她的声音亦是微沙,又被那坚硬的石头碾碎,融化在这一片春雨里。
雨水将月色衬得不甚明。
姜泠的眸光亦是晦涩,不甚明。
灯火摇晃着,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一侧的褥子。不过顷刻之间,那层薄薄的褥子便被汗水打湿。姜泠已分不清这是谁的汗,更分不清耳边是谁的心跳、谁的吐息。
“啪嗒”一声。
她摆在床脚边的发簪被人带到地上,摔在一团柔软的衣物上。
月光闪在那珠翠上,跳跃着,似乎想要逃。
男人手臂上青筋隐隐,一把将她抓住,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雨珠敲打着,两个人在雨水中融为一体,共同化在这片漫天春光里。
……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雨终于停下来。
姜泠四肢微酸,绵软无力的倒在男人怀里。
他的怀抱极宽,极温暖,同样也十分的坚硬,只一伸手便将她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