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那位名震一时的万鹿山大师兄。
乐阳洪非常乐意看见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尊大人被他亲手推入万人唾弃的深渊,这是再好不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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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神色毫不遮掩,牧听舟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两个是同一种类型的人。
这就是让他不爽的点了,怎么什么类型的阿猫阿狗都能来沾点边?
牧听舟斜眼睨了身旁的男人一眼,从方才乐阳洪的跳脸挑衅到恶言讥讽,他都仿若置身事外,神情不悲不喜,幽深的双瞳就像是平静无波的死水寒潭,其中看不见半点情绪。
……
原本附和的话到了嘴边却莫名说不出口了,牧听舟不知为何心下猛地一颤。
恍惚间,好似觉得面前这人就会这么从世间消散一般,他脑袋一抽,直挺挺地撞了过去,周身漂浮的匕首随身而动,像是檐下轻铃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裴应淮猝不及防被他撞了一个趔趄,抬眸有些疑惑地望了他一眼。
牧听舟的气来的莫名,撞了一下还不解气,他冷哼一声,转过头望向乐阳洪,昂了昂下巴。
“乐仙君,你没有听说吗?”
乐阳洪一怔:“什么?”
牧听舟道:“你不会觉得,逞这一时口舌之快,就能把裴应淮的名声败坏,让他变成众矢之的?”
乐阳洪眉心狠狠一跳:“你到底在说什么?”
“原来穆尧还没有告诉你。”牧听舟抓着裴应淮的手腕,强行将他拉至了身侧,赤色的眸中含带着一抹讥诮,“裴应淮啊,早在前些日子,就已经脱离仙盟了。”
“他浑身的经脉中都已经充斥着我的魔气……用通俗点的话来说就是,他已经是我幽冥的人了。”
“简单点来说,裴应淮早就和你们九重天仙盟无关了。”他说,“他已经变成我的侍宠了——”
牧听舟顿了顿,语锋陡然一沉,凌厉漂亮的眉眼都染上一抹森寒:“所以,你知道你擅闯幽冥,还企图污蔑并带走本尊的人,已经做好了准备了是吧?”
轰隆——
惊雷乍然响在耳侧,被乌云遮蔽的夜幕之下,乐阳洪痉挛似得攥紧了手中的长剑,眸中倒映出扑面而来的漫天银光。
在最后的那几秒,乐阳洪将手中的转送符一把拍在了乐浮霁身上。
“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