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地苦笑一声:“那里曾是整个妖族的盛极一时的崇山酒楼,如今也变成了这一片惨状。”
“不过也难怪。”他叹了一口气,“谁叫族长他……亲手将聿珩仙尊的挚爱道侣推进了炼狱之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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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宣见面前的青年陡然沉默了下来,也不能放任他这般出去送死,只好和阿泉带着牧听舟回到了原先的根据地。
说是根据地,其实也不过是几块石堆砌成的避风墙,这一片荒漠了许久,已经被风沙浸染,就连吹来的长风之中都含带着细碎的砾石。
阿宣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了青年面前,牧听舟接过,阿宣便在他的面前盘腿坐下了:“抱歉,暂时还不能放你出去,你没有经过特殊的训练,身上属于妖族的气息可能会引来追兵。”
他瞥了一眼阿泉,那人站直身子杵在一旁,神色淡淡地望向远方,不闻不问。
阿宣心照不宣,他望向牧听舟,给出了两个选择:“因为小友也是妖族的一员,所以我便直说了。”
“一,你可以一直待在这里,这里的阵法虽然破碎,但只要不是修为高深之人经过,是不可能发现这里生活的痕迹的,你在这里会很安全。”
“二,也就是另外一种选择,加入我们的计划,事成之后倘若我们还活着,我可以教你隐蔽身息的方法。”
他说话时的语气温温和和的,但牧听舟本身就心怀异心,自然也听出来了阿宣语境之中的威胁——如果他想要擅自逃离,那下场必定是只有一条死路。
牧听舟心中嗤笑一声,敛下眸中的思绪,顿了顿道:“我也别无他处可去,一个人待在这里没两日就会饿死……我还是跟着你们一起吧。”
“那接下来,就和我说说你们的计划吧。”他缓缓抬起头,眸中闪过一丝异样。
阿宣显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吐出一口浊气,解释道:“我们准备,从聿珩仙尊的手下将族长救出来。”
“倘若我们猜得不错,关押戚族长的位置,应该就是在九重天之上!”
牧听舟顺着他的话问道:“但你们不是说眼下裴……聿珩仙尊只手遮天,想要从他手上抢人,这根本无隙可乘呀。”
阿宣道:“其实是有一隙可乘的。”
“聿珩仙尊早些年入了魔,境界十分不稳,只要竭尽全力攻其心血,说不定可能将他制住几息的时间。”
阿宣兀自说着,久久没能听见牧听舟的回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