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王华这个当爹的对亲儿子还是非常了解的,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把文哥儿的想法揣摩了个七七八八。
李东阳听王华这么说,不由问道:“你说他有没有可能回你们余姚参加今年浙江提学官的巡考?”
王华:“………………”
李东阳把丘濬的反常行为给王华讲了。
他怀疑丘濬买的乡试辅导书是给文哥儿准备的。
至于为什么不准备岁试辅导书,那肯定是因为赶不上了啊!
说不准等王华这个亲爹得知儿子参加岁试的消息,他都已经考过了!
李东阳开始阴阳怪气:“真羡慕你这个当爹的,只要在家里坐等好消息就可以了。”
王华:“………………”
怎么回事?越听越觉得这小子绝对有可能把这件事单独告诉丘濬,然后叮嘱丘濬千万不要告诉他们!
到底有没有把他这个爹放在眼里!
王华气愤地找谢迁聊起这件事,表示文哥儿同样没把他这个大先生放在眼里。
何况就文哥儿那交朋友的能耐,难道真能孤零零地下场考试去不成?
王华听得一阵沉默,顿时觉得也不是那么气了。
王华道:“那可是你弟弟,你和李西涯那家伙起什么哄?”
王华一看,觉得不对头了。他说道:“难道他也单独跟你讲了?”
王华发现这件事时为时已晚,李东阳都已经收集好本次和诗团建得来的诗文,准备寄去苏州让文哥儿欣赏欣赏!
更可气的是,连王守仁这个当亲哥的都凑了个热闹。
朱厚照气咻咻地回去写信质问文哥儿为什么不给他写信了。
谢迁道:“你不用太担心,我已经写信给于吉他们,让他们到时候亲自送文哥儿进场去。”他弟弟谢迪仍在余姚读书,他二儿子谢丕也在,不过谢丕已经过继给他早亡的从弟谢选,如今算是他侄儿了。
文哥儿要真能考过乡试,说不准就是他们大明年纪最小的举人了。谁还能说他不是神童?
没有我的信!”
文哥儿从小到大都是经不住激的,只要对他稍作引导,这小子自然而然就会入套——还会自己把自己套得牢牢的!所以,这小子回余姚考试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等等——
王华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他自己想去就让他去试试吧。”
朱厚照很不高兴地追问:“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