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没了活路,这一部分失地很可能就揭竿而起了。
必须把他们写进日记里,必须把他们写进信里,狠狠地批判,反复地批判!
还是刷吴宽这个本地大佬的脸最方便!
偏偏这样的苦日子,竟也是其中一部分人以“良民”身份活下去的最后机会。
丘濬道:“来书房,给我把这些书念一念。”
由于实在太气愤,文哥儿咻咻咻地就把信写完了,还是一键群发的那种。
其实就算他不蹭吴宽的名头,拿出东宫的令牌也可以随时把信送回京,只是他也不是每次都给朱厚照写信的,所以也没好意思把它拿出来!
尤其不要给李东阳讲。
丘濬看了眼有些傻眼的儿子,想了一会才想起自家儿子也是个准考生(考了挺多轮的那种)。
这期间船役们是很辛苦的,丰水期还好,若是枯水期说不准还要纤夫人力拖船。
丘濬带着书回家,正好瞧见他那怎么考都考不过乡试的儿子。
吃一顿饭得答几十上题,不然就给看不给吃,是人干的事吗?!
文哥儿回到东庄后就开始给老丘他们写信痛斥钱福等人的可耻行径。
文哥儿把信交给守铺的人,踱着步子与金生一同踏着夕阳回东庄去。
丘濬到底是当过好几年国子监祭酒的人,筛选辅导书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很快选出几本适合的书挪到一边,准备回头托人连着信一起送去苏州。
所以,他们为什么没有地?
咱要学以致用啊!
可恶!
丘濬暗自琢磨了半天,接着分别抽空去国子监和顺天府学视察了一下,若无其事地和夫子们聊了聊近些年乡试的情况,接着又顺便踱步去各个书铺转了一圈,挑拣着采购了一批最新的乡试辅导书。
丘濬儿子接过书一看,全是乡试辅导书,很有些感动。过了这么多年,他爹终于关心起他这个儿子的乡试情况了吗?
不如回去吃点好的!
丘濬算算日子,这边再送信过去,估摸着岁试都快开始了。
丘濬沉默了一会,把挑好的书挪回来对自己的亲儿子说道:“这几本书编得挺好,你记一下书名,回头去买来看看吧。”
前三封都是讲讲沿途见闻以及报个平安。
尤其是江南这些富庶之地,在不影响公文递送的情况下铺兵也可以悄悄接点私活,日子倒也还算过得去。
老丘一直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