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我的断案如神!”
朱厚照想到文哥儿刚才审案过程中的狗官表现,脸上明明白白写着“真的吗?我不信”。
经王华这么一劝,赵氏才稍稍安心,开始琢磨怎么给文哥儿收拾行李。
叉叉是被文哥儿逼迫着变卖给外乡人了(估计是因为按照规定他本人不能在任地里买房买地以及纳妾才只能枯燥乏味地直接收钱)!
朱厚照咕哝:“他求了,孤也不答应!”
吴宽情绪倒是还好,毕竟只是继母,平时也没怎么相处,只是依制守孝而已,就当是回老家休养三年而已。
这场游戏的凶手一揭晓,居然真给文哥儿蒙对了,杀人的就是那个田产最多的。朱厚照用他小小的龙脑壳琢磨了那么久的案情,在文哥儿面前毫无用处,竟真的给他这个狗官蒙对了!
他从未见过这么过分的狗官!
他得意洋洋地说道:“本官要写一篇《神探王县令》传扬出去,让们都知道本官明察秋毫、爱民如子!这种正面的宣传,必然有利于提高的幸福感,说不准等我离开岐山县的时候还会收到送的万民伞!”
文哥儿替自己抱屈:“那都是演戏,演戏!第一天就说了,这游戏就是得认认真真演好才有趣!”
太过分了!
他怀疑那就是文哥儿的本色演出,因为文哥儿平时就是那副倚在那儿喝茶吃点心的懒散模样!
对于文哥儿这个想法,王华在确定吴宽不嫌弃他儿子随行以后也没反对。
朱祐樘:“…………”
朱祐樘见儿子气呼呼的,耐心劝道:“只是游戏而已,你小先生并不是那样的人。别的不提,光是他给你讲学这么久,可曾借着这重关系求过你半件事?”
朱厚照道:“怎么不写《神探王八岁》?”
朱厚照接下来仍是卯足劲要难倒文哥儿这个狗官。
咱这里说的都是特例,就像大多数人不会去当杀人犯一样!
他现在已经知道王八是什么了,王八是骂人的!
他的岐山县都快被文哥儿掏空啦!
这一去就得是三年了。
为了佐证自己的说法,朱厚照还把他的岐山县舆图都带过来了,给朱祐樘看上头触目惊心的红圈圈和红叉叉。
等到这一年的元宵节长假过半,刚当上礼部右侍郎不久的吴宽忽地收到苏州那边快马加鞭送来的消息,说是他的继母前些天去世了。
更可气的是,文哥儿这个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