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儿连连点头。
肯定是这样的,古人怎么说来着,案牍劳形!
加班使人苍老!
绝对跟他王七岁一点关系都没有!
堂堂翰林院侍讲学士,怎么可能是被儿子气老的呢?
文哥儿更觉反常。
文哥儿捣鼓出来的这个新计划,倒是有望让兵部这个决议再讨论讨论。
事实上王华这副心力交瘁的模样,一来确实是因为加班,二来还真和儿子有关,不过不是文哥儿,而是远在敦煌的王守仁。
李东阳道。
本来就是可关可不关的事,是否断绝关外诸部的进贡之路对朝廷来说并没有太大影响。
若是平时,王华一个翰林官才不会管嘉峪关封闭不封闭,那么远一地方跟他们这些京官有什么关系?
这要是因为封关出点什么乱子,王守仁怎么办?
偏偏二老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妻子又只是那小子的继母,他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他只能一个人心急如焚地等消息。
想来是王华他们没跟文哥儿说。
最大的可能是这小子脱离了大部队,想着来都来了,拉着人张灵再续一场关外游!
文哥儿也没和元守直多闲扯,径直跑回翰林院跟李东阳他们探听王守仁的消息。
李东阳闻言瞧了文哥儿一眼,说道:“我怎么感觉你小子恨不得自己也跟去?”
只不过等他递完奏本又遇到了元守直。
要不是王守仁这人能言善道,特别能搞外交工作(一轮酒喝下来就能跟人称兄道弟的那种),杨一清也不会放心他回头去找人。
文哥儿矢口否认:“没有的事,我只是觉得大哥他怎么可以这样!”他语气愤愤地谴责王守仁,“说好一起回来,就该一起回来,他滞留在关外不是平白让我们这些牵挂他的人担心吗?”
现在好了,这小子被落在关外七卫了!
陛下总得考虑考虑阁臣的意见不是吗?
眼瞅着王守仁不回来,元思永也不会回来,他怎么能不发愁?!
元守直:“…………”
太让人嫉妒了!
文哥儿跟着元守直去了他直舍那边,才知晓元思永写了家书回来,说自己要在嘉峪关等王守仁,先不回来了。
要知道元守直可是出了名的“上班决不聊私事,下班绝不聊公事”。
相比于第一次踏入通政司的好奇,文哥儿这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