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信的!
丘濬见文哥儿一脸被震惊到的表情,也知道这事儿怪不得他。
丘濬无奈地道:“算了,能劝动陛下少些服食那些来路不明的丹药,还揪出宫里和朝中不少蠹虫,你也算是做了件好事。编修《本草》本来就是我的心愿,能当这个总裁官我也乐意之至。”他面上有些忧虑,“就是担心我年纪大了,没能把这本书修好……”
文哥儿积极说道:“我跟太医院的人可熟了,您想知道谁最懂药理问我就好。有遇到什么疑难问题,我们还可以写信请教各地名医。这可是朝廷发起的修书计划,只要能集中一切能集中的力量,保证会把《本草》修到最好!”
丘濬听他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瞥了他一眼,才说道:“你才几岁?认得几个人?你说谁懂就谁懂,这么大一件事,什么都让你一小孩儿说了算?”
文哥儿很不服气地哼道:“我认得的人可多了!”
李广那么得宠一宦官,进了司礼监就没再出去,这事儿自然传进了不少消息灵通的人耳里。
尤其是那些走过李广门路的,更是有些兵荒马乱,不知李广怎么突然出事。
好在李广也只是刚在御前得宠没几年,经手的人和事不算特别多,顶多也只是跟诸多营造工程相关的官员有那么一点心慌。
罗玘曾在司礼监太监萧敬家当西席,至今还有点宫中的门路,得知李广被关押的消息后便与李东阳通了消息。
毕竟李广这事儿还和他们师弟有关系来着。
李东阳得了消息,把文哥儿拎了过来谈心。
文哥儿一看,老师在,师兄在,有事情啊!他非常乖巧地问道:“先生您有什么事要吩咐我和师兄去办吗?”
李东阳瞅了他一眼,问道:“我问你,你跟李广被关这事儿有没有关系?”
文哥儿一听,李广,耳熟。
好像那个忽悠朱祐樘嗑药、让一个三四岁的可怜孩子失去父亲陪伴的太监就叫李广吧。
他都没见过这倒霉蛋来着,思来想去应该和他没关系!
于是文哥儿矢口否认:“没有的事,怎么会和我有关系,我都不认得他!”
李东阳狐疑地瞧着文哥儿,总觉得这小子每天憋着一肚子坏水。他转头看向罗玘:“你说说看,怎么别人都说和这小子有关。”
文哥儿闻言立刻跟着李东阳看向罗玘,没等罗玘开口就吧啦吧啦地讲起了“不信谣不传谣”的重要性来,都说谣言止于智者,咱一定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