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乐呵乐呵的。
毕竟这小子可是在文章里挖了坑的,越爱风雅的人越容易掉坑,不能他一个人受到伤害!
至于马尚书怎么教儿子,那就是马尚书自己的事了,他只是个无所事事的翰林官罢了!
于是李东阳参加文会时便愉快地秀出了学生的新作。
于是王华这个当爹的又又又又又一次成为了最后一个从别人嘴里听说自家儿子干的好事。
这还不是一个儿子干的,而是两个儿子一起干的!
哪怕文哥儿没在文章里写同行的人都有谁,他还不知道文哥儿昨天跟谁出去了吗?
王华气势汹汹地回到家,抄起棍子撵得正在对行李进行最后一次清点工作的王守仁满院子跑。
得知东窗事发原因的王守仁:“…………”
王小文啊王小文,哪怕你真的憋不住想往外说,就不能再忍一晚吗?!
明天晚上我们就不在京师了啊!!!!
文哥儿回去后琢磨这事儿,越琢磨越觉着不对味。
因为吧,他哥行李都收拾好了,这两天估摸着就要出远门去了。
等他哥提起行李一跑,要是有人恰好看到他们兄弟俩曾跑去曲子胡同,跟他任意一个老师(或者老丘)告了一状,岂不是一切都要他这个唯一留在京师的人来承受!
这事儿可不是开玩笑的,当初他和张家两兄弟就是去吃了顿饭,结果被老丘家仆从看到后回去说给老丘听,愣是让他挨了一顿打!
文哥儿越想越觉得不对头,和他二哥王守俭商量起这事儿来:“二哥啊,我问问你,我的一个朋友碰到这样的事……”
他把事情如此这般如此这般地跟王守俭一讲,简单来说就是三个人一起干了件坏事,结果其中两个人马上要跑了,你说这事危险不危险?你觉得留下的那个人该咋办才好?
王守俭:“…………”
三个人一起干坏事,其中两个还要跑,这说的是谁还用说吗?
王守俭默默伸出手摸了摸自家弟弟的脑壳,说道:“这种事谁先坦白谁没事,藏着掖着会挨打。”
文哥儿很是犹豫:“他们三个说好谁都不讲的,我朋友自己去坦白会不会太不讲义气?”
王守俭看了眼文哥儿,慢吞吞地说道:“那就让你朋友自己留下挨这顿打?”
文哥儿一听,对哦,他哥都要跑路了,剩下自己一个人承受可能遭遇的狂风暴雨!由此可见,是他哥先不仁,他才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