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配镜水平很一般,价格还特别贵,大多是位高权重、家境富裕的人才有门路弄这玩意。
一般人只要眼没瞎都不会去定制这东西。
不过面对文哥儿的殷殷叮嘱,大伙都是笑着答应下来。
文哥儿道:“也是,您平时也不怎么看书。”
丘濬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摇着头说道:“有什么好测的,看不看得清我自己还不清楚吗?”
岑老太太听得瞠目结舌:“居然还有这样的宰相!”
你的偶像司马光肯定就不一样了,他这样的正人君子肯定贼爱洗澡、姿仪极佳,说不准当初给王安石准备新衣裳的热心同僚就有他一个,毕竟他们几个人可是被称为“嘉佑四友”的啊!
老丘不愧是资深读书爱好者,看他这视力糟糕得,其中一只还勉勉强强只是近视,另一只都离瞎不远了吧?!
文哥儿说道:“我怀疑他是近视眼,要不怎地连衣服被人‘以新换旧’都没发现!”
他还把怀疑王安石近视的事拉出来讲,瞅瞅这个老王,衣服被人换走了都不晓得,几个月不洗澡还觉得自己仪表堂堂!
王老爷子道:“我眼神好着呢!”
文哥儿给这么多人测了视力,就数丘濬这情况最严重。他紧张不已,当即劝道:“您可不能再天天捧着书看了,以后您要看什么新书,我念给您听就是了!”
视力表却是没什么绘制难度,只要他能把握大小和间距就能等比例复原出来!
文哥儿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劝才好,思来想去只能直接跑过去把丘濬摆在案上的新书拿走,一副“你不听我念我就不还你”的气呼呼表情。
九天不洗澡就这样,真不知道据说几个月都不洗澡的王安石得怎么搓洗才能洗白白!
文哥儿挨个把视力问题比较严重的人都叮嘱了一番,并建议视力下降特别严重的人去配眼镜。
不知是不是被夸多了神童,文哥儿发现他逐渐想起来的那些记忆非常清晰地印刻在脑海里,只要他想的话他甚至可以把曾经见过的每一个物件都回忆起来,且几乎精确到每一个细节结构。
看在王守仁洗得香喷喷的份上,特别好哄的文哥儿就不嫌弃他了,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亲哥牌座驾。
文哥儿道:“就是看东西不清楚。”他一本正经地给王老爷子讲了近视眼、老花眼是什么个情况,又问王老爷子有没有这样的问题。
丘濬见他抱着书不撒手,只得无奈地说道:“行,你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