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说书先生滚蛋的。
文哥儿听了他爹语重心长的教育,反问道:“难就不做了吗?”
朱祐樘携张皇后一起去查问太后与太皇太后的情况。
难就不做了吗?
不少人听了对此嗤之以鼻,觉得这些说书先生身上那股子藏不住的穷酸劲,哪里见识过三寸金莲的妙处?
他傍晚与他爹一起回到家,又被他爹拎去书房谈心。
要不怎么时隔半年又来了次地龙翻身?
就你说强汉盛唐根本没有这样的事!
就是不知道等他们知晓外头那份“致谢名单”的存在,会不会给他补上一顿打!
别说那些真正的“金莲癖”了,便是家中有女儿的父母也会记恨你。
《讨“金莲癖”檄》几乎在一天之内传遍京师。
难道上天真的不满意他这个皇帝,才在他继位这几年里不断地降下灾祸?
缠足之风那么普遍,就你一个跳出来说这不是好事儿——
到了晚上,还有说书先生去风月之地为客人们说书助兴。
这些波折文哥儿自然还不知晓。
朝廷不会真把他们抓去治罪吧?
真是让人担心极了!
金生花一早上跑了大半个京师,只有那么少数几个说书先生表示坚决不读这种离经叛道的玩意。
怎么回事?!
朱祐樘半夜也惊醒过来,再也没能入睡。
昨天他们才骂那王家小神童胡说八道、那些说书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半夜里就地龙翻身了!
就你说喜欢小脚是祸国殃民!
第二日早朝,朱祐樘便提出要亲自做斋醮为祈福。
就你说要放足!
这样贴心的稿子,他们可以读它个一千份!
结果到了半夜又是一阵熟悉的天摇地动。
文哥儿才四岁,别人心里哪怕再怎么不满,也不会明着说出来。
王华看着还那么小一个的儿子,最终只能叹着气说:“算了,写都写了,随你去吧。”
酒楼、茶馆、桥市,哪儿人多哪儿就有说书先生的身影。
这注定是许多人的无眠之夜。
不少人拿了文章便去细细品读起来,准备下午就开讲,争取成为第一个给大伙这个新鲜事的领头人。
王华瞅着文哥儿那副随时准备逃跑的怂模样,叹着气说道:“你这是还没考上进士,就当起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