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讦其上,有乖名义,不足听也。”
文哥儿一听,立刻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被吓哭,屁颠屁颠跟着王守仁去偷他爹马玩。
谢迁注意到文哥儿都快把翰林院的皂隶聚齐了,私底下找文哥儿聊了聊这事儿。
当年有人提议允许胥吏参加科举,朱元璋一口就否决了,说这些胥吏“心术已坏,不许应试”。
文哥儿立刻道:“才不怕!”
地方父母官都是异地任职,通常干个一两任就离开,哪里抵得过早已在地方上经营多年的胥吏?
文哥儿觉得自己的理想既然已经被他爹广告天下,也不差自己亲哥一个。他说道:“我以后要当巡按御史,骑射不好可不行!”
当然,当巡按御史也是有风险的,弱鸡一点说不准会被地方上的人给谋害了!
不管是权利还是名声都相差甚远。
骑射必须好好练!
马算是非常昂贵的家庭财产,王华当这么多年官也只养了一匹,当初王守仁偷溜去边关玩儿就是顺走了他爹这匹爱马!
翰林院这些能选入京师衙门打杂的皂隶大多都身家清白、聪敏好学,心里大抵还存着多学点学问的心思。
他们这些人有些是清白人家出身被选上来服役、有些是考试没考好或者违反了学规被充为吏员,一般来说得干足九年才能回归本籍。
主要是让文哥儿别因为翰林院这些皂隶捧着他,就傻乎乎觉得天下胥吏全是好人。
唐伯虎这样傲气的人自然是“耻不就”。
文哥儿听了这些官场基层的复杂问题,只觉脑壳有点痛。
京师各大衙门的胥吏还好,到了地方上有不少胥吏与当地豪强乡绅相勾连,没少做欺行霸市、欺上瞒下之事,等闲官员到了地方上都不一定能治住他们。
对于偷骑亲爹马这件事儿,王守仁早就驾轻就熟了。
大伙都表示这种需要有学问、有名望的官员来主持的工作不能让这些杂流染指。
马儿一开始走动,坐在马背上的感觉又大相同!
文哥儿的视野顿时变得高远了许多。
文哥儿振振有词:“立志须趁早!”
王守仁:?????
成年人的世界果然很险恶!
他们本就识得不少字,能够胜任日常的文书工作,文哥儿总算是不必逐字逐字教起了。
意思是你个小吏告发上官,等同于子告父弟告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