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很仰慕您这个前辈,特别愿意看您的文章!”
好不容易休沐一天,居然还要听自家弟弟的劝学教育,真是岂有此理!
文哥儿:?????
文哥儿一脸的敬谢不敏,掷地有声地说道:“不买房,咱不买房!以后您住哪儿,我就跟您住哪儿,有啥住啥,我不挑的。”
他跑出一段路,想起自己哥哥还有一年多就要去走科举独木桥,转了个弯去对王守仁嘘寒问暖了一番。
王华道:“人丘尚书都七十多岁了,你还好意思天天缠着人给你做吃的,你好意思吗?”
王华并不戳破文哥儿的妄想,只含笑摸着文哥儿脑袋说道:“京师寸土寸金,你想建这么大的宅子可得好好攒钱。”
王华并不答应。
王鏊写应试文章确实有一手,坊间至今仍流传着不少他的时文旧稿,随便找一找就有了。
怎么可以给小孩子讲京师房价这么残酷的问题!
王华瞧见文哥儿闷闷不乐地从外头回来,奇道:“怎么?挨谁骂了?”
王华听着儿子的稚言稚语,也不知是该笑他天真还是该夸他重情。
哥哥不肯努力,弟弟怎么躺赢!
丘濬:“………………”
像老丘,一座朝廷分配的宅子住了三四十年,从来没换过!
文哥儿气呼呼地跑了,准备等明儿去了翰林院,就去找王鏊他们讨要些经典时文送给他哥。
自从得知王鏊与谢迁是同年进士,与吴宽又是同乡,他便觉自己与王鏊也有着十分亲近的关系了,是以找王鏊说起这事儿也并不害臊。
便是父子兄弟也没有永不分开的道理,无亲无故的人哪可能长长久久住在一个宅子里?
文哥儿只得郁闷地领着金生回家去。
文哥儿说干就干,第二天一早就跑去寻王鏊商量。
丘濬乐了,才四岁大的小子,偏学人说什么“男儿大丈夫”。
这不比让他一个四岁小子努力上进要快多了?
文哥儿道:“男儿大丈夫,说话要讲信用!”
王华:“…………”
王华想揍儿子。
王鏊听文哥儿跑来找自己要时文,奇道:“你爹是状元,你老师也是状元,来找我一个考了第三做什么?”
人好好的登高望远、思恋故土的诗被你这样糟蹋,柳宗元听了怕是要从坟头里跳出来打你一顿。
丘濬说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