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心意的饼!
瞧见他脸上那掩不住的得意劲,读过诗的人都不由得朗笑起来。
其他人听李东阳这么夸,登时也来了兴趣,纷纷传看起文哥儿的诗稿来。
他是个善良体贴的好孩子,从不揭人伤疤!
文哥儿跑出去玩了一天,也浪不动了,翻出《声律发蒙》开始找适合写诗夸老丘的韵脚。
真的吗?他不信。
文哥儿兴致勃勃地看了半天老苍头凿冰洞洞,一转头就瞧见年前那几个跟他学《声律发蒙》的少年皂吏都过来了。
文哥儿蹲在边上问那负责喂鱼的老苍头:“水都结冰了,它们会冻死吗?”
接下来文哥儿白天每天出去撒欢,晚上每晚哼哧哼哧憋诗,憋到为期五天的正旦假期结束,可算是写出一首自己满意的新诗来了。
他兴致盎然地接过诗稿一读,登时乐了。
李东阳没想到才几天的功夫,文哥儿又写出了第二首诗。
这小子这诗写得吧,话里话外只有一个意思——
他和老丘,相差整整六十好几岁,感情却好得不得了,绝对是世间少有的忘年之交没错了!
文哥儿左看右看,没看见鱼食,又追问:“今儿不喂它们了?”
文哥儿可不上他爹的当,非常聪明地拒绝道:“我连韵脚都没背完,怎么能随便写诗呢?没学会走路,不能直接跑!”
一张小脸蛋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兴高采烈。
王华道:“你不是开始学作诗了,这么棒的事不得赋诗一首纪念一下?”
到天光大亮,他又照旧就着沙地又给他们教了好些生字。
文哥儿很耐得住性子,没急着去找李东阳交作业,而是拿着《声律发蒙》给去锦鲤池边准备读书。
大概只有丘尚书的儿子读了这诗,会有那么一点难受吧?
等时隔好几天的早课终于上完,李东阳他们也已经齐聚在直舍内修《宪宗实录》。
王华:“…………”
我,王小文,是老丘最喜欢的崽!
还好,他现在是王四岁了!
年初六,假期结束,文哥儿一大早跟着他爹蹦跶到翰林院,兜兜里偷偷揣上了他怎么看都押对了韵的新诗。
老丘对我超级好,亲儿子都羡慕!
李东阳摸着文哥儿脑袋,很大方地给了他一顿夸:“不错,回头我得拿给你师叔看看,让他去陕西后得抓紧时间多收几个弟子,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