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纸巾递给她,但没说什么安慰的话。
作为警察,他必须保持中立,作为个人,他也无法同情“杀人”的刽子手。纵使赖雅萱是旁观者,在那种情况下,旁观者亦是加害者。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赖雅萱哽咽地说,也不知是和谁道歉,抽抽搭搭哭了好一会,才缓和过来。她继续说:“庄乐乐把一切证据都销毁了,左超也是被她推下楼的,我和刘云也是因为知情才会被关起来……她简直是个丧心病狂的恶魔。”
章宁远想了想说:“这一切有证据吗?”
赖雅萱说:“我说的话不能当做证据吗?你看看我的嘴……这辈子只能这样了……”
章宁远道:“我想要再直接一点的物证。你知道她怎么拿到监控的吗?还是你能想起别的东西可以指证庄乐乐做了这一切?”
赖雅萱用纸巾擦泪,陷入沉思,忽然说:“好像还真有。当时、当时她让刘云打视频电话给白果,想直播出轨现场,但是白果一直没接只能作罢。不过我好像看到刘云没有停止拍摄,那段视频可能还在她手机里。”
“她的手机在哪?”章宁远问。
“……被庄乐乐收走了。”赖雅萱忽然失去精神,耷拉个脑袋,“那看来那段视频应该被销毁了吧,对不起啊警官,我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证据了。”
市区某住宅。
庄筠调了调点滴的流速,一边温和地说:“小梦回国的时候,我开心疯了,可却没想到她专程飞回来不是为了见我,而是为了退婚。”
白果没有说话,眼前的男人一举一动都很斯文,却让她不寒而栗,躺在这张床上,她觉得自己是随时待宰的羔羊。
“我不明白,我这样完美的男人,她为什么不喜欢呢?”庄筠满脸笑意地看着她,“你来回答一下?”
白果愣住:“……我不知道。”
“错。”庄筠冷脸说,“你跟她真的好像,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是她还在我身边。”他弯下腰,贴近白果的耳旁,呼出的气息像和煦的春风,仍带着冬末的寒气。在她耳畔,他用气声低语:“你不会离开我的吧?”
白果浑身一抖,被他这句恶魔般的呻/吟吓到了。
她颤抖地说:“你把我带到这里,就不怕其他人报警吗?我从宴会上消失,不可能不惊动任何人。”
庄筠说:“当然当然,你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流了那么多血,其他人自然不会看不到……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