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咋个起来了?”司机妻子急忙起身去扶。
“再躺下去我就要废了,可不得活动活动?”老妇人满脸褶皱,就算皱眉也看不太清,但那一脸怨气却是挡也挡不住的溢出。
老妇人对司机妻子一点也不客气,催促道:“你不是在煲汤吗?赶紧弄好午饭给老头子送过去,医院的饭真是谁吃谁遭罪,哪里比得上家里头。”
“是嘞,妈你别担心,我很快就弄好了。医院里有护工照看着,一时半会出不了差错。”
“哼,磨磨蹭蹭,十几年了改不了臭毛——”
话音断了,是老妇人看到了章宁远。
司机妻子立马介绍道:“妈,这位是S市来的章警官。”
老妇人点了点头:“让你费心了,警官。”
“应该的应该的。”章宁远起身,却见老人理也不理,又挪着步子走回了卧室。他在边上看了一眼,卧室里乱七八糟,床头柜还有各种药物,显然也是半吊着命在活着。
章宁远转身,司机妻子已在厨房忙活。他走过去问:“你公公住院了?”
“是、是啊。”司机妻子答,“家里两个老人都一身的病,今天这个住院明天那个住院,我都习惯了。哎,一会我还得去接孩子放学,章警官啊,实在没法好好招待你了。”
“没关系。”章宁远道,“我就是过来看看,怕你们有困难。如果有需要可以联系当地警察,争取减轻赔偿。”
“……”司机妻子欲言又止,最终点了点头。
听到这里,白果奇怪道:“不对啊,司机酒驾那应该是全责,他家得赔不少钱吧?他们怎么还有能力搬家?”
“我后来查了他们家近三个月的交易流水,没有查到有大额汇入,倒是一个多月钱几乎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到现在银行卡都还是见底的状态。”章宁远用了点手段,毕竟他现在不被允许继续调查。
白果问:“那太奇怪了,他们的钱从哪来?”
章宁远答:“现金。我离开他们家的那天,我看到司机老婆放在鞋柜上的钱包,里面有很多散钱。”
“……会不会是庄家给的善后款?”
“有很大的可能。”
章宁远吃不了多辣,脸很快就有些红,只能喝点酸梅汤解辣。他偷瞄着白果,全程也不见她吃多少,难怪那么瘦。她沉思的样子就像一座冰雕,晶莹剔透,容易让人着迷。
“我还没说完。”章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