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江涵给我打过电话,在电话里哭得很难过。”白果把通话记录展示给警察,“刘云和庄乐乐会欺负人不是第一次了,我也是受害者,因为她们我才选择搬出宿舍,和左超合租的。”
警察拿笔的手一顿,问:“这些情况你和学校反应过吗?”
“怎么没有呢,但是宿舍之间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关上门各说各的,”白果自嘲地笑道,“我们辅导员是个男老师,他根本管不了女生的矛盾。”
“这……”显然警察也有些语塞。
“下午2点左右刘云给我打过一个视频,但我没有接。”白果点开微信,和刘云的对话框,“这个时间点,是不是和他们跳楼的时间点很接近?”
“确实。”警察答,“你给她发消息……别动江涵?你知道她要对江涵做什么?”
“江涵跟我哭她被刘云打,我自然很关心她,想要保护她。”白果平静地说,“虽然我不知道那时候刘云找我做什么,但我得警告她别再碰江涵。她不打给我我也要说的。”
后来又说了些鸡毛蒜皮,一直到8点过,白果才从警局出来。
看看手机,有几通未接来电。
白果不知道是谁,点开一看才发现是黄扬——今天是周五,晚上童童有兴趣班,按照约定她得带童童上课。
“对不起!”白果回拨电话,立马道歉,“下午出了点事,我把电话静音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黄扬那边有些沉默,然后传来的是经纪人周姐的声音:“呃是我,今天我带童童去了。但是以后你有事要先说好吧,提前沟通一下,不然把童童一个人放在培训机构很不安全。”
“对不起对不起……”说着白果忽然哭了起来。
她站在医院门口,身后的住院部亮着许多灯,一扇窗户是一个病房。路灯很高,照得很远,她蹲了下来,有些不受控地哭着。
周姐很懵,赶紧喊来了黄扬。
“你没事吧?”黄扬的声音很冷,但好像有种稳定人心的力量。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去接童童的……只是、只是我这里突然发生了……”白果说不下去,“我好难过,怎么会这样?”
“白果,白果你先冷静下。你需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