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力量,将她推倒,她摔坐在身后的长椅上,整张背都贴着椅背,而连赫巨大的身形笼罩在她上方。
路灯在连赫身后,透过他的轮廓,浅浅地露出一丝颜色。
白果害怕地缩紧身体,质问道:“你要做什么?”
“你觉得呢?”连赫反问。背着光,隐约只能看见连赫的目光低垂,落点似乎是她的唇。
他的脸离她仅隔咫尺,就连呼吸间的温热似乎都能被彼此捕捉。白果吓得心跳如雷,像一只软弱的兔子面对强大的野兽时,本能地害怕到静止了。
那是一种生理反应,很奇怪。
白果理所应当地觉得自己不怕连赫,但在这方寸之间,绝对的禁锢之间,她不自禁地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连赫贴着她的耳畔,轻声问:“你看起来很不喜欢你的男朋友,还是说你天生就是这副模样?欲拒还迎么?”
“……你在、在说什么。”白果皱紧眉头。
“今晚陪陪我好吗?”连赫好像走火入魔,整个身子压在白果上方,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臂,像对待一只宠物那样。他可怜地哀求:“陪陪我,我不想一个人。”
“你疯了吧?!”白果尝试挣扎,被死死地按着,手臂上的肉也传来疼痛感,搞不好会留下淤青。
被宠物反抗的连赫似乎很生气,发怒道:“我不比你男朋友好吗?还是说你要为那样的男人守身如玉?哈哈,有点好笑。”
“……”白果不懂连赫的脑回路,自己这副模样到底是哪里可以戳到他的欲望?但事实是,白果因为挣扎扭动着的身体,在连赫的眼里就像是大喊着come on baby般诱惑。
“操!”连赫大骂一句,然后低头朝白果的脸贴去。
白果偏开头,被连赫迅速并强硬地扭了回来。她又急忙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闷着的声音说:“连赫!你疯了吗!”
“我是疯了,你不就想我这样吗?”连赫将她死死地压在长椅上,手不安分地抚摸着她的衣服,游走在腹间。
白果惊声尖叫,眼角泛泪。她咬牙道:“你……你会后悔的。”
“怎么可能。”连赫完全不顾她的威胁,动作更加过界。
这不过是晚上八点过,小区里还有人散着步,或是才从外边回来。她的叫声显然有些尖锐,连赫也意识到了,他只好停下动作,用手紧紧捂住她的嘴。
“我不会后悔的。”连赫的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