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也不是事,她切回大号,翻了翻朋友列表——江涵的对话框还是前天,也不知道此刻对方睡了没有。
白果:江涵,你醒着吗?
白果:我加班晚了,进不去宿舍,能和你挤一挤吗?
等了十几分钟,白果的腿都站麻了,江涵没有回复。她有些难过地看着手机发愣,要说江涵睡了不回消息合情合理,可为什么自己仍是有些难过?
她只是渴望当下有一个人能发现她,发现正在默默受委屈的她,不用替她出头,也不用替她伸张,只要站在她身前,给她一个去处就好。
可惜,什么都没有。
忽然,手机屏幕亮了。
关联消息提醒,连赫发了张表情包。
她切回小号,先是拒绝庄乐乐的好友请求,再彻底打入黑名单冷宫后,才点开连赫的对话框。
据她这阵子的了解,连赫谈不上规律作息,但晚上过了12点是几乎不会再冒泡的,也从来没有过深夜来找她的时候。
她想了想,回了句怎么啦。
连赫很快回了过来:睡不着……
白果:好巧,我也是。
她偏头看了看,四周一片空荡荡,声控灯暗下的黑暗里,只有墙边的“安全出口”亮着绿光,就像恐怖电影里的闹鬼打墙的楼道。
她叹了口气,往楼梯口走下一楼。
一楼楼梯连接宿舍大厅,大厅里的灯整个晚上都不会关。
楼梯口旁是舍管阿姨的房间,门口经常趴着她养的中华田园犬。刚刚白果回来时,阿黄已经睡了,此刻却睁着眼不知在看什么。或许是看宿舍大厅里久久不灭的灯,又或者是它也失眠了。
白果轻手轻脚地走,阿黄却猛地站了起来。
她急忙拿中指抵住唇:“嘘……怎么你还没睡呀?还是被我吵醒了?”
阿黄是一只没啥脾气的狗,和宿舍里住的学生很亲,见到是白果,呜呜嗷一声又趴了下去。
于是她坐在阿黄身旁,一人一狗就这样缩在角落里。
她继续看手机,连赫又发了几条消息来。
LHer:你不会是加班到现在吧?
LHer:晚上我就想说,陪客户的时候小心一点,他们那群人没几个安好心,还想着要不行我就打电话给你,让你编个男朋友来接的借口逃走呢。
白果:那你怎么没打给我?
L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