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未必一定会完蛋了。"
邬少乾恍然道:“原来如此。”
那么,聊了这么多,还有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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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少乾老实地说:“我不知道。”
钟采悻悻地倒了回去:“那么多内幕你都知道,我还当你这也知道呢。”邬少乾绷着脸,把人拉回来,再次摁住,再次狠狠地搓他。钟采也再次投降了。
“哎哎哎!别!你见识广博!我说错了!”但他马上还是忍不住要逗他家老邬玩。
"就是有一点小瑕疵……"
邬少乾默不作声,只管把钟采翻来覆去,搓完再揉,揉完又搓。最后钟采满身凌乱、四肢张开地躺平,喘着粗气,笑到肚子疼。"我、我说老邬啊……你真不是人。"
邬少乾:".
关于评级那些事儿,邬少乾能知道,主要是因为他曾经处在邬家高位,自然能从邬家了解到一些。
后来他出去历练,也跟不少人、不少势力打过交道,很多东西又不是什么隐秘,也就成为了他增长的见识之一。
可真正关乎州主本身的事,他能听说已经传开的那些就算是所知丰富了,太具体的怎么可能知道?
两人终于都冷静下来时,又可以好好说话了。
邬少乾到底还是说道:“州主也有一些后辈,建立了不小的势力。”
钟采弯弯嘴角:“是后辈不是子女……州主的子女,都没能熬过州主吧。”
邬少乾:"
钟采自己搓了搓脸,笑着说道:“咱俩激发阵盘聊的,放心啦。”邬少乾轻轻敲了钟采一记。
两人聊起天来,确实都是畅所欲言的,加上经常会涉及到穿书相关的,所以他们已经养成了习惯,每次开始畅聊的时候,都会激发阵盘。
隔绝阵盘,将外来的神念尽数驱逐出去。隔音阵盘,即使他们大声嚷嚷,向霖、邬东啸他们也都听不见他俩在说什么。
飞舟再飞了一段。向霖轻轻叩门。
邬少乾随手一拂,主舱的大门就打开了。向霖询问道:"前方数十里外,有一座四级城,是否修整?"
在向霖的手上,也有一张地图。
因为钟采和邬少乾待在一起时,两人经常都忘了别的,只顾自己玩儿,途中的很多景象也会错过。
所以他俩提前吩咐了向
霖,由他来负责把控方向,而且每次遇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