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琰举了举香槟杯: "好。"
等两拨人各朝着不同的方向去了,齐琰轻晃酒杯,看这情况,有人要按捺不住了——他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心里也有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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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谢绥扯开林明宇的手,浓眉拧起,语气透着些不耐:“你什么意思?”
林明宇: “我没什么意思啊。”
谢绥眯了眯黑眸:"别演。"
林明宇噎了一下,而后双肩垮下,摊手:“这不是怕你们打起来吗?今天可是小茉妹妹的生日晚宴,要是给人毁了,那多不好。"
默了两秒,谢绥道: “我有分寸。”
br />"换做别的事你这样说,我还信你。可在小茉妹妹的事上……”林明宇摇了摇头: “绥哥,作为兄弟,我还是得劝你一句,你要真为小姑娘好,还是保持些距离吧。"
谢绥没出声,只静静看他。
林明宇被他这瞧不出情绪的目光看得有些疹得慌,但想了想,话都说到这份上,也不再遮遮掩
掩: "咱就是说,小茉妹妹她也挺不容易的。别看沈家给她热热闹闹办这个生日宴,但实际她在沈家过得怎么样,我们也都清楚。而且她年纪小,家里还有个老奶奶等着她出人头地……是,她是漂亮,很讨人喜欢,但你别和其他男的一样啊,之前你还劝过我,叫我别当禽兽来着,怎么你自己……"
成了禽兽。这四个字,林明宇被谢绥一扫,愣是堵在了嗓子眼里。
谢绥也知道,经过上次苗寨之行,他的心思就再也掩不住——
本质上,他和齐琰也没什么区别,都是等着小姑娘一长大,就脱下伪装,暴露本性的混账男人罢了。
所以现在林明宇挑明,他也不否认: "是,我打脸了。"
警告朋友别成为禽兽,自己却成了禽兽,从前的劝告,时隔多年,调转方向,狠狠打上自己的脸。
林明宇: "……谢绥这么坦然的承认,倒给他整不会了。
缓了几秒,他痛心疾首道: “绥哥,你还是做个人吧!天涯何处无芳草,兔子都知道不吃窝边草,你要真想恋爱了,一大把妹子随着你挑,你就放过小茉妹妹好了。"
谢绥下颌微绷: “你说的我像个祸害。”
“我可没那个意思。”林明宇一顿,又道: “不过对小茉妹妹来说,真和你谈恋爱,的确不算好事。"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