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乌梭寨,而是觉得她跟谢绥哥哥去了什么地方?
她个女生,拖着那么大个行李箱,和一个异性会去哪?他问也不多问,拦也不多拦,就由着她去吗?
想到这一层,一种说不出的悲凉讽刺爬上心头。
还亏她觉得他或许是个不错的父亲,现在看来,真正在意爱护女儿的父亲,怎么会将女儿置于那明知的危险之中?
也不知在床上怔怔坐了多久,直到门外传来莫婆婆回来的动静,沈茉才回过神。婆婆喊她出去吃饭,她应了声马上。
想了想,拿起手机又给谢绥发了条消息,将沈立宏知道他送她回乌梭寨的事了。对面过了几分钟,回了条消息: 「嗯,他不敢掌我怎样。」
沈茉看到回复,想想也是那个理,就没再多说,撂下手机洗漱去了。
京市傍晚,红霞如绮。一辆黑色轿车平稳停在谢家老宅门前,新年新禧,古朴大门前的灯笼都换了新。
谢绥下了车,提着两盒糕点,大步流星往里走。平时挂在廊下的那只傻
鸟受不了京市寒冽的风,早早就收进了宠物房。
不过今天虽没有傻鸟拦门聒噪,却见谢靖姿双手抱胸,倚在门边,一双凤眸直直盯着他看,嘴角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
谢绥目光微顿,脚步却不停:“大冷天的,你杵在门边当吉祥物?”
谢靖姿瞥他一眼:“别嘴硬,待会儿有你的罪受。”
谢绥: "?"
谢靖姿抚着新做的银灰色猫眼指甲,嗓音不疾不徐: “今天下午,沈家那位老太太往家里打了个电话。”
她没说尽,斜眼觑着谢绥的脸色,见他眉头拧起,不禁眯了眯眸: “你真的拐了别人家小姑娘?"
"谁拐了?"
谢绥眼神轻晃,语气仍是清清冷冷: “只是看小孩儿可怜,送她回老家过年。”
谢靖姿嗤笑一声: "你这是又成了春节圆梦大使?"
谢绥:"不可以?"
"这话你别对我说,待会儿进去和叔叔的家法棍说。"谢靖姿颇为同情看他一眼: “作为姐姐,我还是不想见你挨揍的。你现在跑,还来得及。”
谢绥眉头皱得更深。那沈家老太在电话里说了什么,竟然惹得他老子连家法棍都拿出来了。
沉吟片刻,谢绥下颌抬起,提步往内。谢靖姿瞪大眼,拉住他: "你傻了啊,都给你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