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这么多大道理,累得慌。”
沈茉怔怔地嗯了声。
头顶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几分温暖。那暖意由头顶传入血液,流经四肢百骸,又到达小小的心室,注入心脏。
她深吸一口气,转脸看向谢绥,乌眸认真: “谢绥哥哥,今天真是谢谢你。”
谢绥嘴角轻扯: “每次一谢,虽迟但到。”
话里的揶揄,让沈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再看窗外疾驰的风景,轻声问: “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呢?"
谢绥: "机场。"
沈茉啊了声,谢绥懒洋洋往皮质车座一靠: "不是要回乌梭寨过年?"
“可是早就没有机票了……”
"到了就知道。"谢绥嘴角微掀,笑着乜她: “我不骗小孩儿。”
沈茉: "……"
心里不住咕哝着,她可不是小孩儿。
但他这样胸有成竹,她心里也是相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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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沈茉看着那架静静停在宽敞停机坪的私人飞机,不禁咽了下口水。她一直知道谢家很有钱,但仅限于粗浅概念,并没有具体的认知。但现在这架私人飞机,叫她窥见了谢家庞大财富的小小一角。
"这架飞机,我一个人坐?"
她不动声色地捏紧手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镇定些,但微颤的尾音还是透出她的震惊。
谢绥单手插兜:"不算机长和空乘的话,的确只有你一个乘客。"
沈茉: "……"
谢绥: "怎么了?"
"没、没什么。”沈茉摇了摇头: “就是感觉有点不大真实……"一个人承包一架飞机,这她做梦都不敢梦。
谢绥轻笑一声,也没多说,低头看了眼腕表: “快到起飞时间了。航程四个小时左右,算上转车进山的时间,刚好能赶上年夜饭。"
他安排得这样妥当,沈茉除了感激,再不知道说什么。
寒风拂乱额发,她仰脸望向谢绥,黑眸隐约湿润: “谢绥哥哥,谢谢你,真的……很感谢。”
看着小姑娘有些泛红的眼眶,谢绥微怔,而后扯了下嘴角: "不是谢过了,怎么又谢?"
沈茉心说,因为你太好了,怎么谢都谢不够。想了想,她又后退一步,朝面前的男人深深鞠躬: “谢谢。”
谢绥: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