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
自从发现能用镜子沟通,镜中的人没再跟她抢过身体。
京城的三月四月,正是百花齐放的季节,西境仍旧是寒冷的冬天,镜中人却穿得单薄,大概是灵魂不会觉得冷。
她仔细回想着上辈子的事情。
“隐约记得大战前,季文广跟爹爹说过,如果有朝一日季家翻案了,他要重新回去科举。”
电流撕扯灵魂,只是那种痛,她似乎已经能接受了。
如果当时朝中有人许诺过他什么,只需要泄露大军的行踪便能翻案,说不准他会那么做。
不过最后,季文广也战死了。
白家军真的,无人幸免。
“或许,只等一场大战了。”
……
封太子典礼结束,肃帝彻底起不来了,朝中事物都压在周炎身上。
细作将消息传回北辽,北辽那边也蠢蠢欲动。
小打小闹持续了一个多月,终于在清明前爆发了。
“殿下,北辽反扑来势凶猛,父亲来信,让臣速去支援。”
沐云行递上镇国公的折子,请旨道,“殿下,只怕北辽联合突厥,这一场仗不好打。”
靖国侯跟突厥交战没占到便宜,北辽这边又来势汹汹。
事情分轻重缓急,周炎没敢犹豫。
“好,本宫倾尽朝中所有的力量支持你们,莫要让本宫失望!”
沐云行领命。
“去请李相,户部尚书来见本宫。”
他先答应沐云行,而后才宣李相与户部尚书议事,足见他的决心与魄力。
沐云行领了旨意出宫离京。
“给靖国侯传信,这一场仗,我们联合起来打!”
沐嘉领命,亲自去西境传信。
……
战况焦灼几个月,用了白岑歌的法子,白家军终于打了一场胜仗,蒙战枪尖沾着血迹,大笑着进了营帐。
“世子威武,这一场仗杀得太痛快了!砍菜切瓜一般,重创突厥主力,我看他们还有什么能耐跟咱们叫嚣!”
蒙战是前锋,带军冲入突厥营帐砍杀一片,邰元青与瞿坛埋伏在突厥兵的退路上半路截杀。
最后剩下的人,还有白岑歌与季文广。
眼下他先回来了,将情况汇报给白乾。
白乾松了半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