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
“殿下,你不后悔吗?”
本是大好的前程,他什么都不用做,皇位本就是他的,为什么要横生枝节,闹到今天的田地呢?
周擎笑道:“你不懂,父皇虽然早就立我为太子,但是我从小活在他的阴影下面,我做什么都不对,都讨不了他的欢心。”
“他嫌我做事没有魄力,我便做给他看,让他知道我的城府算计不比他浅。只是如今我失败了而已,我若成功了,现在成为阶下囚的便是你们了。”
他眼睛扫向白芩歌。
“没想到白世子果然深藏不露,你们都有异心,不管谁做皇帝,都容不下你们!”
他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而后仰脸长笑。
“你们风光不了多久的,只要五弟坐上那个位置,就不会再把你们当成心腹了,他会恨不得除之后快,免得夜长梦多!”
白芩歌知道他没说假话。
“殿下,皇上要见你。”
沐云行开口打断他。
周擎一愣,眼眶了聚满水汽。
“容我洗漱一下。”
他跌跌撞撞退回房间里,吩咐下人烧水沐浴,两人站在院子里等了半晌,他终于从房间里出来。
身上穿着太子的常服,面上似又恢复了从前的自信。
“走吧。”
他挺直腰背走在前面。
白芩歌看着他的背影,被沐云行握住了手。
他的手心很热。
“他说的不假,找机会离开京城。”
“你呢?”
沐云行笑道:“我也会离开,但不是现在。”
距离逼宫过去半个多月,白芩歌又见到了周炎,他身上穿着大红色的衮龙袍,将他衬得高不可攀,威严十足。
“五殿下。”
那声五哥终是没喊出口。
短短半个月,他脸上的稚嫩彻底褪去,只是在面对她的时候还偶尔流露出一丝温情。
“怎么不喊五哥了?咱们之间没必要这么生分。”
白芩歌乖乖地喊了声五哥。
周炎定定地看着她,无奈地笑了一声,她的态度也与从前不同了。
“父皇醒了,二哥进去吧。”
周炎对两人交代了一句,让他们在外面等着,便跟着太子一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