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窗子在二楼冲着她喊道:“世子,这儿!上来喝杯茶!”
白芩歌都忘了她有多久没跟阮启他们一起胡闹了。
让下面的人把犯官及犯官家眷押送回刑部大牢,她下马上了二楼。
元寿严志奇他们都在,只是看着她跟以往不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再也不是一路人了。
白芩歌捞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天干物燥,她的脾气也暴躁,“这破差使,老子真想撂挑子!这都什么事儿啊!”
抄家这么威风凛凛的差使,不管她喊多少遍,那家伙就是不出来,她硬着头皮盯了几次,直接震碎她的三观。
看着跟孙女差不多大的,是官员的小妾,看着像儿子的,是官员豢养的小倌儿,还有的在家里养狼养老虎的,看着都不靠谱。
关键是,从一个小小的刑部主事家中搜出来的银子,竟然比一个州一年的税收还多,都不知道他们从哪儿搜刮来的!
她觉得自己就够纨绔了,谁知道那群披着人皮的狼玩儿的更花!
“世子也不用这么生气,喝点茶润润嗓子吧。”
元寿小心翼翼地给她添了茶,听她抱怨着。
白芩歌说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你们怎么都这副表情?”
她还是从前那个她,只不过他们现在境遇不同了,她谈论的都是国家大事,他们几个说的还是楼里的姑娘,酒肆里的吃食儿。
插不上嘴啊!
“白兄,你以后要是飞黄腾达了,别忘了咱兄弟们!”
阮启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尤其是元寿,他爹天天逼着他请白芩歌吃饭,谁都能看出来周炎现在风头正盛,她白芩歌身为周炎的左膀右臂,当然更得巴结了。
白芩歌哥俩好得一条胳膊揽住一个。
“放心吧,我的就是你们的,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们一口汤喝!”
众纨绔的心思活泛起来。
阮启挠了挠头,凑近问道:“白兄,既然咱们是自己人,你能不能给我们透个信儿啊,皇上有多长时间没上朝了?是不是……”
剩下的话他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