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高大的男子赤着上身,把一头一百多斤的野猪扔在地上,野猪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仔细看,野猪的头骨似乎断了。
白芩歌:“……”
见院子里有人,那人抬眸看过来,一双墨绿色的眼睛闯入视线。
“七皇子?”
白芩歌在心里赞了一声,这才是真的异域风情,清风楼的小倌儿也有长得跟中原人不一样的,但是倌儿的五官眉眼跟眼前的人比起来完全不同,眼前的人生的高鼻梁深眼窝,皮肤很白,浓粗的眉毛与褐棕色的头发将他衬得野性十足。
这要是放在清风楼,肯定是头牌!
白芩歌汗了一下,她不是故意的,习惯了……
驿丞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大周的五皇子与靖国侯世子。”
格木的视线绕过周炎落在白芩歌身上,显然,他对白芩歌更感兴趣。
“没想到靖国侯的儿子竟然生的……好相貌。”
他的视线差点儿将白芩歌穿透,白芩歌知道他想说什么,不就是想说她长得娘吗,弱不禁风吗,切,找机会言语攻击有什么用?
你们突厥还不是被我爹打得落花流水……
她在心里过了一遍,面上笑嘻嘻地回应:“多谢七皇子夸赞。我跟五殿下今天过来迎你们进京,最近发生了些事情,招待不周,请多包涵。”
格木发现她虽然生得细嫩,但是脸皮却不是一般的厚,轻笑了一声,目光落在他刚打的野猪上。
“可惜我今天的猎物了。”
他似乎真的在可惜那头野猪,但是给人的感觉却不一样,总觉得他这句话里隐含着深意。
白芩歌问道:“七皇子的汉语跟谁学的?挺标志。”
连拐弯抹角都学会了,可见水平不错。
格木去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洗手,闻言笑道:“当然是跟俘虏学的,我们突厥有很多大汉人做奴隶。”
他态度嚣张,让人恨不得在他那张俊脸上狠揍一拳。
白芩歌反击道:“也是,死在白家军手中的突厥人也有不少,打仗么,从来没有哪一方占便宜的说法。”
突厥在她爹手中从来没讨到好处过,至今仍被阻拦在关外。
格木又舀了一瓢凉水泼在身上,看得白芩歌把披风又紧了紧。
这个人不嫌冷吗,大冬天的赤着上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过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