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旁人眼中的断袖。
断袖总要分出个胜负高下吧。
他也是为了长远打算。
回头得提醒自己一声,白芩歌在心里想,总不能让沐云行趁着自己不在,蛊惑她吧,这家伙表面看起来正直,用阴招的时候,也能把北辽那群人耍得团团转。
他内里是黑心大萝卜,只是被高冷的外表迷惑了而已。
两人的心思在肚子里转了好几圈。
白芩歌笑道:“天不早了,世子吃完饭抓紧回去休息吧。”
沐云行挑眉。
“那咱们明天见。”
白芩歌洗漱过后,点上灯,坐在桌前反复叮嘱了好几遍,让她小心沐云行,给她自己留下了厚厚一沓信息。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觉得浑身酸软使不上力气,便猜测着可能是那家伙又用她的身体练武了,她每当一回事儿,惯例踩在凳子上去找那家伙留下的纸条。
伸手往匣子里一摸,摸出了一本书厚的纸张,吓得她瞌睡劲儿都没了。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才一晚上而已,怎么就留下了这么多内容?
她的手在床上碰到一个硬物,打开一看,里面一枚通体血红的血玉簪子,这是谁送的?
她一边看纸上的内容,一边把玩着那枚簪子,忽而睁大眼睛,她,她看见什么了?
还有画?
厚厚一沓的纸上画着两个小人,看样子两人十分亲昵,没事儿给她看这玩意儿干嘛……直到她看见画下面的内容。
仰起脸的时候,两行鼻血流出来。
她用帕子捂住鼻子,低头检查自己身上。
还行,应该是没上车,吓死她了。
“白芩歌,你还要不要点脸?”
某魂挖了挖耳朵,她就知道以前的自己太嫩了,受不住,不就是几副闲的没事儿画的避火图嘛,没事,再多活十年就通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