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了一些事情,周贺就被流放了。
要想嫁祸,必须得做足准备,且大皇子及忠勇侯府也在想办法证明不是他们干的,她不在朝堂,没看见两方人马撕扯的画面,但是猜也能猜到。
太子要嫁祸周贺,周贺不愿意坐以待毙,双方必定已经斗到白热化的阶段了。
“你跟太子提起了吗?”
白芩歌突然想起来,他要是跟太子说过,太子一定不会让他行动,肯定会想办法阻止他,免得他揪出更多事情来。
沐云行摇头。
“太子很早就让我收手,但是不查个水落石出,我心里不踏实。”
他就是这样的性子,较真,踏实。
白芩歌也喜欢这样的他。
“好,那我们出发吧。”
见她真的要去,沐云行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把当初她送的那把匕首塞给她。
“到时候你躲在我身后,别出头。”
白芩歌心里一暖,点头应道:“行。”
夜幕彻底笼罩住京城,两人走在街上,状似闲逛,不经意逛到西市。
天已经黑透了,但是那家铁匠铺的生意却比旁边的脂粉铺子还好。
明显就不正常。
沐云行准备上去,白芩歌下意识抓住他的胳膊。
“别急,再观察一会儿。”
两人对视一眼,沐云行去小摊上买了两顶草帽。
“戴上吧。”
白芩歌:“……”
“你看我今天穿的衣裳,适合戴草帽?”
不管什么时候,沐云行总是一身黑衣,戴什么都不违和,她今天的打扮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小公子,不适合做这种打扮。
“你扮做我的随从,咱们进去照顾一下他家的生意。”
白芩歌这张脸很多人认识,就算铁匠铺里的人真的认出她来也不要紧,她完全可以推脱到一时兴起上。
“就是得委屈你。”
她这个法子不错,但是沐云行却担心她太冒险。
“就这么定了吧!”
准备进门前,白芩歌突然看见旁边捏面人的小摊,走上前去端详着捏好的面人。
“帮我捏两个面人儿,就捏我们两个。”
捏面人的是一个跛脚老汉,这会儿天色暗了,正准备收摊,却又遇上客人了,便从箱子里拿出捏面人的材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