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好滑,哥哥的手好滑。
他提一次结亲的想法她拒绝一次,他有理由怀疑,白芩歌莫不是下面那个?
往深处想,如果她是下面那个,自家的姐姐嫁到镇国公府,岂不是要先跟她争宠?
他脑补出了一出大戏,白芩歌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阮兄,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知道林家小姐不是自杀,是被人勒死的,现在查不出凶手,我跟沐云行都怀疑害死林家小姐的人是出于嫉妒,想要成为镇国公府的世子妃。”
“只要有人占了这个位置,对方是不是还会出手?”
她解释道:“我不是真的把你家姐姐往火坑里推,是想借机查案,我跟沐云行一定会保护好你家的姐妹。”
“要是办好这件事情,沐云行欠你们家一个人情,你想想,那可是镇国公府的人情啊,实在不行,我这儿也给你个保证,答应你们家提出的一个要求……”
蔡康侯祖上早早地交了权,回家做富贵闲人,已经有好几代人没有入过朝堂了。
权贵们一旦离了权力中心,要想再进去就难了。
上头没人撑腰,就容易被欺负,阮启好不容易跟白芩歌玩到一块儿,蔡康侯嘴上教训阮启不思进取,行为上却大力支持。
也是因为白芩歌身后的靖国侯府。
阮启考虑了一会儿,觉得这么大的事情他拿不定主意。
“我得回家问问爷爷。”
他爹也拿不定主意。
不是真成亲,还容易有危险,弄不好家里女眷的名声就毁了,这么大的事儿,他不敢应承。
“行,我等你好消息。”
阮启回到家中一问,若不其然,他爹又提着鸟笼子出去闲逛去了,午后热得很,蔡康侯习惯午睡,刚躺下,看见阮启站在床前。
“爷爷,有个事儿得跟您商量一下。”
蔡康侯上了年纪不经吓,抚着胸口坐起来。
“什么事儿?”
阮启把白芩歌跟沐云行的打算说了,然后一心忐忑地站在床边等爷爷发话。
蔡康侯小时候跟着祖父练过功夫,身体硬朗,头脑也不糊涂,立刻就把其中的利弊分析清楚了。
如果,他是说如果,如果自家姑娘的名声毁了,以沐云行的为人,肯定要娶他家的姑娘进门。他跟林家小姐只是赐婚,还没正式过六礼,他都能以世子妃的礼节把人家葬进自家祖坟,如果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