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有点束手。
“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他的余光瞥见林钰脖颈上的青紫色痕迹,眸光定住了。
伸手去掀盖着尸体的白布,却被林夫人阻止了。
“既然不愿意让我们家钰儿进镇国公府的祖坟,我们钰儿跟世子还没过礼,请世子避嫌。”
白布掀开了一角,林夫人瞧见了,上前去把白布拉平展,掩面痛哭,伤心溢于言表。
沐云行突然开口说道:“我愿意将林姑娘接回府上,埋进我家的祖坟。”
林夫人哭声顿住,不敢置信地问道:“当真?”
沐云行叹了口气。
“当真。”
他怀疑林钰不是自杀,但是只看一眼没办法确定。
林家人失去了一个女儿,林夫人情绪不稳定,如果不同意把林钰葬进自家祖坟,恐怕林家人不会配合他调查。人已经死了,就算占一个名分也无所谓,他是男子,顶多会被人说一句风流不羁,无关痛痒。
“夫人能跟我说说这几天林姑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
白芩歌人还没从春风楼出来,就又听说了一个爆炸性的新闻。
林家姑娘上吊自杀了,然后沐云行把人家的棺材抬到了自家府上,准备以世子妃的礼制葬进自家祖坟。
人还没过门,就先占了个结发妻子的名头。
这不是……给后面他要娶的姑娘吃苍蝇吗?
逢年过节在原配的牌位面前执妾礼,这可比吞了苍蝇还让人难受!
“看不出来,沐世子还是个痴情种啊……”
白芩歌眉眼含笑,稍有些震惊,落在阮启眼睛里怎么看都带着几分落寞。
他附和道:“是呀,沐世子这般情深义重,可让爱慕他的人怎么活呀……世人都带着世俗偏见,要想打破这份偏见,非得两个人一起努力不可。”
他同情地看着白芩歌,白芩歌被他看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