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眼不见心不烦,省得被她调侃。
发现沐云行的小弱点,白芩歌哈哈笑了两声,以后就不怕再把他惹毛了,男人嘛,就跟野猫差不多,就得顺着毛往下捋,偶尔调侃两声不要紧,重要的是,点到即止,说太多了反而不好。
觉得自己抓住关键的白芩歌被马车颠得睡了过去,这次有惊无险,回到家里,四喜先去祠堂给祖宗们上了一排香。
“多谢各位列祖列宗保佑世子,还请列祖列宗们继续努力,奴才会尽力看护世子,奴才看不住时,还得老祖宗您多出力!”
跟在他身后的白芩歌拿扇子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你使唤的倒是顺手,你怎么不去求玉皇大帝观音菩萨多保佑保佑你家世子我呢?”
四喜跪下磕了好几个头,虔诚地说道:“玉皇大帝观音菩萨都是外人,求他们办事儿的人太多,谁知道能不能记住奴才的请求,他们跟咱们白家的老祖宗可不一样,老祖宗们就剩下您一根独苗苗了,不保佑您保佑谁?”
说得好像有几分道理。
白芩歌拱手对祖宗牌位拜了拜。
“祖宗唉,您可得好好保佑我。”
这次大难不死,是该多磕几个头。
“去把王嬷嬷喊来给我包扎伤口。”
身上不知怎的弄出来好几道伤,有的看起来像是被树枝刮的,有的不像。她一路忍着疼回来的,没敢吭声,怕自己一喊疼,沐云行那家伙找太医来给她看,那她就露馅了。
小时候嬷嬷就说过,大夫把脉能看出来男女,她得把身份捂紧实了。
“奴才这就去!”
白芩歌回到房间,没多大会儿王嬷嬷就拿着伤药进来了。
“嬷嬷,我知道错了,这次你就别念叨我了。”
王嬷嬷还没开口就被她堵住了话头。
“世子,您跟别人不同,夫人当初交代了,让老奴照看好您……不怪世子,是老奴失职。”
“哎,嬷嬷,您就拿我娘来压我吧……”
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出,她本不想让王嬷嬷知道她受伤的消息,但是有一道伤口在后背上,她够不着。
王嬷嬷本来还想再说几句,看到她后背狰狞的伤口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伤口一看就不是被树枝刮的,反倒像是利器刺的,伤口不大,但是很深,伤口周围的皮肤往外翻着。
白芩歌脱衣服时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