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后的这么多年,他听过不少指责,当然也听过很多安慰。
可从来没人问过。
证据呢。
没人愿意听他说话,没有人愿意给他机会辩白,他苦苦追着别人解释,就连他的父母嘴上相信,可心里依旧在怀疑他的任性。只有江望,在面对漫天的传闻时,甚至不需要任何的理由相信他。
车子在一个巷子停下。
江望的声音从旁边响起:“下车。”
简淮宁回神,疑惑的看他。
“带你去吃饭。”江望侧目看他说:“这么久了,不饿?”
简淮宁后知后觉才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里空空的,他早上吐了,后来只吃了颗鸡蛋和几片面
包,在山上跑了很久,后来又在医院待了很久,这会儿其实早就饿了,只是人在遭遇巨大的打击时,五官会丧失很多,不会那么轻易的感觉到饿。
车子停在一个有些老旧的餐厅前。
旁边是一条长长的河流,院门口是一颗参天的大树,餐厅的招牌已经很老旧了,但是院子里的餐桌却都擦的很干净,可以看得出老板是个很讲究的人。
简淮宁下车后才发现,这家店的老板是一对老夫妻。
老爷爷从里面出来,白发苍苍的老人家戴着眼镜却很有精神,他推了推眼镜眯了眯眼,才开口:“有客人来啦。”江望走进来说:“麻烦给煮两碗面。老爷爷点头说:“好好好,你们在这里坐啊!”他年龄大了腿脚却很利索。
简淮宁在餐桌坐下,直到不远处的屋里穿来灶火和慢慢燃烧起来的烟火气,好像五感才慢慢的转了回来。江望道:“这家店虽然小,但是味道很好,老板做的面很地道,如果你吃不惯,我再带你去吃别的。”简淮宁说:“吃得惯,我不挑食。
江望这才点了点头。
简淮宁缓了缓心情,才终于开口道:“刚刚在医院的事情,谢谢您。”
江望道:“有什么好谢的,我不过是说了自己想说的而已。”
简淮宁的心里松快了许多,江望总是有这样的能力,可以让他没有什么负担,他轻声道:“其实哥哥的事情,我以前也想找机会说的,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包括陈川……"
他欲言又止,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好。却不想——
江望很直接道:“我知道,前段时间录节目的时候你对陈川的表现就让我知道他估计有点问题,所以那个时候我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