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弱弱地表示了不服气:“那仙长来?”
仙长来就仙长来——阵法那边,“玄明真人”非常有兄长力地将“受了暗伤”的师妹护在身后,寒声对承轩仙官开口:“阁下到底是何人,阁下的主人又是何方大能,阁下倘若不说出个具体来路,难道还指望我们兄妹束手就擒不成?”
“道友跟我走便知道了。”承轩仙官笑道,“我家主人不过是想借贵师妹身上一物用一用,用了便会归还,以我家主人的大方,贵师妹若慷慨解囊,我家主人自然不会让阁下师兄妹吃了亏。”
“玄明真人”冷笑:“我从未听闻找人借东西是阁下这个态度。”
“道友这不就见到了么。”拖了这么长时间,承轩仙官心里已经在笑嘻嘻地感慨这一对兄妹修为高是高,江湖阅历是真的不行了,“道友难道现在还能动半点法力?”
“玄明真人”顿时面色一变:“你做了什么!”
承轩仙官没有说话,但从那张脸已经是满满当当的志得意满——此时此刻,那数十丈天地里已经是不知不觉有了浓到化不开的雾气,“玄明真人”和“湘影仙子”身上的法力已经是凝滞到几乎没有办法使用,“玄明真人”所能做的无非是手一摸储物袋拿了一把剑出来,全凭身体本能地朝着承轩仙官攻去。
承轩仙官躲得非常狼狈。
用尽他身为一个仙官的阅历也始终想不明白怎么自己明明有法力,可以上天入地,却偏偏躲不过面前这个一点法力都动不了的修士那区区尺长剑。
然后就硬是拼着受了“玄明真人”几剑才将那玉瓶掏出来,念动法诀喝了一声“收!”
然后那漫天浓重的雾气就仿佛是受到了什么感召,开始以玉瓶为中心飞快凝聚过来,雾气越浓,“玄明真人”的剑势就越慢,末了,那雾气浓郁到了某种程度,甚至仿佛粘合力十分夸张的胶水一般,将“受了暗伤无法动弹”的师妹,“拿着长剑含恨攻击”的师兄都定格在原地。
如此,承轩仙官才志得意满地再道一声:“收!”
那粘稠的浓郁雾气裹挟着被困在其中的师兄妹二人都收入了瓶内,承轩仙官志得意满地将玉瓶盖上,收起,他身上虽有些剑伤,但对于仙人来说不算太大问题,承轩仙官几个治愈术之后就恢复了差不多,然后再心满意足地一看现场。
别的也就罢了,那一只烤到色泽金黄的兔子实实在在地勾起了他的注意,认真工作了一晚上的承轩仙官光闻那个味道都觉得食指大动,于是一点讲究没有地拿了那只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