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他言语刻薄的让自己出去的场景。
也罢,她今日就不管这家伙了,欲拒还迎一下也好。
翌日清早,容醒与容醉一同用过早膳,看着容醉上早朝去了,她这才回屋准备再睡个回笼觉,昨日答应隋烬陪他游湖,这次可不能失言了。
其间,她还不忘吩咐霖乐不准给嬴琅送吃食过去,为报自己那一推之仇。
霖乐无语,只觉得自家小姐从何时起竟也变得如此无聊了。
……
风轻云净,碧空如洗。
女子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裙,头上戴着一顶帷帽,长长的,洁白的纱幔遮挡了女子倾城的小脸,叫人看不清女子的容貌。
碧溪湖中央一叶扁舟行至容醒跟前,她看见那丰神俊朗,身着一袭缃色便装的隋烬很是随性的坐在船上,他面前的茶桌上正煮着茶。
容醒原还以为隋烬没这般快呢,毕竟算算时间,眼下江境多匪患,老皇帝正因为此事一筹莫展。
见到容醒,隋烬喜出望外,眉飞凤舞,扬声道,“小醒!”
小舟渐渐靠岸,登上小舟之后,容醒这才将自己头上戴着的帷帽摘了下来,露出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来。
隋烬伸手给容醒面前的白玉杯斟上刚煮好的茶水,笑着开口,“这茶叶明前的信阳毛尖,你品品。”
其实对于容醒而言,茶水都是一样的。反而是隋烬酷爱品茗,她虽说一窍不通,但也乐意陪着他,无非就是糟蹋好
茶罢了。
浅尝一口,容醒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开口道,“止戈之后,总算是有这般闲情雅致,煮茶踏青了,只望岁岁年年君作陪。”
听见这话,隋烬的眸光明亮了几分,望着容醒的神情更是深情款款,宛如一汪深水似要漫出来一般。
似乎只有这一刻,隋烬才能够感觉到容醒的心中有那么些许自己的一席之地。
见她放下了手中的白玉茶盏,隋烬掩饰心中那万马奔腾喜悦,急忙伸手将女子的小手轻轻的握在手中,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之物。
面对隋烬突如其来的深情,容醒柳眉一皱,等着的对方的下文。
于是乎,他那温润的声线很快便响起了。
“此生固短,无你何欢?我现下只想以你之名,冠我之姓。”
容醒不语,可是内心却是百感交集的。
不见容醒说话,隋烬便觉得她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