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醒不曾注意到此时此刻嬴琅望着自己的眼神,只是上过药后,这抬头看向嬴琅,对上了男子那双满含深情,炽热无比的目光。
似是被对方的目光烫到了,容醒慌不择路的收回眼神,强装淡定的放下嬴琅的袖子,而后行云流水的帮他盖好被褥。
“好好休息,一会儿别再将药打翻了。”
“姐姐不打算陪着我吗?”
他星眸流盼,目光澄澈,就差直接开口说出想要让容醒陪着他这句话了。
容醒不傻,只觉得能够早些攻略了他,也好!
……
暮色渐沉,落日余晖从那红木槛窗攀爬入屋。
床榻上的男子昏昏沉沉的睁开了双眸,一双鎏金色瞳孔也很快的映上了一抹深沉,注视着眼前的这个绝美的女子。
她此刻坐在榻边的脚踏上,左手的手肘枕着头,靠在床沿边上。垂着的青丝遮住了她小半边脸,但还是可以一眼看清楚女子的相貌。
看对方那一身翩跹的白青色萝裙,那一抹似有似无的哀伤如云雾一般萦绕在女子的眉间。
他盯着这张脸看了好一会儿。他着实不明白,堂堂镇北侯府大小姐,究竟有什么样的忧愁,叫她连睡梦之中都如此不安稳?
下一瞬,他便缓缓坐起身来,见自己手臂上的伤俨然是上过药的,他有些诧异,身在南岐,竟还会有人关心自己的死活?也是难能可贵了,只是他半点都不需要对方的怜悯。
扫了一眼那趴在床边睡着的女子,嬴琅眸光加深,几乎是想都没想便直接抬手将那睡得正香的女子推开。
容醒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睡梦之中,几乎是不曾料到,直接被那人推倒在地,很快的醒了过来。
“哎呦——”
她睡眼惺忪,不及从地上起身,顾盼生辉的美眸便落到了那坐在床榻上的男子身上。
此刻太阳西沉,屋内的光线也随之渐渐便淡。
朦朦胧胧之间,容醒对上了嬴琅那双目如潭,深不可测的眼眸。此时此刻,未能开口大骂已然彰显了她可在骨子里的教养。
“好好的,你推我作甚?”
她是有一些起床气在身上的,累死累活的在屋里照顾了这家伙一下午,他竟是这般回报自己的吗?
只要想想便是一肚子的火。
可是,嬴琅却似乎不曾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一般,伸手指着那扇红木房门,那